他上楼,就看到林沐雨站在教室门口外面,拿着手机发消息。
徐赫洲没有注意到林沐雨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地抬手跟她打了个招呼。
林沐雨瞥了他一眼,脸上全是不耐烦,不咸不淡像是忍着万分怒火“嗯”了一声。
这让徐赫洲很心虚,他之前因为在实验室讨论东西,迟到过两次,前两次林沐雨都没有生气。
徐赫洲识趣地快速闯进教室,顺便抬手看了眼手机时间,没有迟到,还有两分钟。
他在伯寒旁边坐下,大家的氛围相比平时略显紧张。
他还没有开口,伯寒先问他:“窦远呢?”
徐赫洲:“不知道,没一起。”
“他最好快点,今天林沐雨心情不妙。”
“看出来了。”徐赫洲随手给窦远发了个消息——想活命,就快来。
一分钟后,教室里的人听到外面一声响亮的“哈喽”,接着有人像一道残影闪现进教室。
收到徐赫洲消息的时候窦远刚走到楼下,看到后立马狂奔上楼。
他气喘吁吁在徐赫洲旁边坐下,“啥情况?”他环顾一下四周,“这人也没齐啊?我还以为导员来了。”
平时部门的氛围很轻松,窦远看到伯寒给他发的“速来”消息没当回事儿,但是徐赫洲又给他发了一条。
两条加在一起,情况就没那么平常。
窦远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前面一位大一男生转回头,说:“是王利和刘超胜。”
窦远等不及问:“他俩怎么了?”
“经常不干活呗,好几次活动都不来,我们最近轮流帮老师整理材料,今天上午是他俩,结果没去,也没请假,部长被老师给骂了一顿。”
王利和刘超胜这两个人刚开始来部门的时候干活还很积极,王利甚至还准备大二竞选部长,但自从两个月前一次活动,那次活动他准备的很用心,但依旧出了纰漏,老师当众批评了他几句。王利觉得十分委屈,晚上聚会时大哭,觉得自己的努力被辜负了,从那之后,像是被彻底伤害到了,对部门的事情不管不顾,就算是来了,也是做做样子,爱干不干的态度。
刘超胜和他关系好,什么事情都跟着他一起做,王利不来,他也不来,两人染着一蓝一绿的发型,整天待在宿舍打游戏。
林沐雨好脾气地催了他们几次,但不管用。
窦远:“他们就仗着沐雨脾气好,肆无忌惮。”
窦远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门外林沐雨掷地有声的质问,“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不会找人换一下吗?请假不会吗?我是不是还提醒你了?不是一次两次了王利。
“今天又为什么迟到?
“群里的文件要求也不仔细看,同样的错误要犯无数次!
“你俩是不认字吗?”
有些话里面听不清,但能感觉林沐雨的生气,窦远比了个大拇指:“牛,就该这样。”
伯寒:“她终于发脾气了,害pia。”
窦远说:“这你就害怕了?”他们大一时的部长颇有领导作风,接着官威随意使唤人,成员有时候都能和部长骂起来,相比较下来,林沐雨已经温和文明了很多,“你们大一的时候没争执过?”
伯寒:“很少,都是小打小闹。”随后,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说,“诶,不对,有一次,最严重的一回是李哥和挽姐吵架冷战。”
窦远耳朵顿时竖了起来,“他俩吵过架?在我眼里他俩完全是成熟懂事的代表。”
徐赫洲放下手机,“说来听听。”
“你确定要听?”伯寒问。
徐赫洲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
“那好”伯寒扯了扯衣领,让他俩凑过来,说:“当时我们学院负责举办一次活动,李哥是学生会主席,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忙得焦头烂额,挽姐那时候总被老师找去干活,也很忙。挽姐负责的那部分本来已经完成了,但李哥又想在排练上加点别的创意,挽姐觉得这个创意完全没有必要,显得多余又奇怪,而且她没空,让他换个人找,两人说不通。俩大忙人都忙得心烦气躁,李哥给挽姐打电话让挽姐过来,挽姐不听,两人就在电话里产生了争执,最后挽姐还是来了,但两人谁也不理谁。”
“嘶~”窦远说,“很难说是谁的错。”
“你不知道当时的氛围,李哥打电话时的声音,非常低沉阴冷,就是这样。”伯寒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沈挽歌,你现在过来。’,挽姐说的什么我听不到,当时站在李哥附近的人说挽姐还骂李哥了,骂他死板什么的。”
窦远:“那他俩怎么和好的?谁先认的错?”
伯寒:“没人认错,但是是挽姐主动跟李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