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做些什么准备?”
“你们仁济药堂不是看病抓药的地吗?”
沈珞示意杜若先退下。
“这药的用途可不只救人,还有其他妙用呢。”
伙计笑得意味深长。
药的其他用途,就是害人。
沈珞眉间一厉。
“娘子想来听过那杜家的事,杜老爷是我们甘州最大的豪绅之一,他的夫人出自书香门第,最是知规矩礼仪,可是那日在宴席上却是一脸淫荡地突然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干净。”
“杜老爷在满城权贵面前丢了脸,连夜就将杜夫人送去家庙清修,如今杜家内院主事的便是杜老爷最宠的妾室。”
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个干净?一脸淫荡?
沈珞不自觉蹙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