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石如玉,列松如翠之人。
像是无法想象得到,如相爷这样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人物居然会娶一个连诗都不会作的女人。
摇晃着杯中琥珀酒液的谢霁眼梢微抬,“我夫人作的那首,我倒是认为颇有稚童野趣。”
在场的官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然怎么会见谢相睁眼说瞎话,难不成他们前面都猜错了,谢相并非讨厌那个拿着婚契上门逼婚的妻子?
这正主都夸了,他们拍马屁的自然得跟上,“我也觉得令夫人作的诗很有趣,淳朴天真烂漫如孩童。”
“令夫人天真烂漫,就连作的诗也是如此返璞归真。”
长睫半垂的谢霁放下未曾饮尽的杯中酒起身时,户部侍郎问,“相爷,您这是要走了吗?”
“宴席快散了,我该去接我的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