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
果有好事的媒体采访到你,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都明白吗?”

    郭彦嘉?

    罗宝珠在记忆中搜寻一圈,好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她准未婚夫。

    所以昨天那些高利贷的戏码,只是为了这一出?

    这位准未婚夫在她落魄的这几个月中从未出现过一次,哪怕吕曼云不作强求,这位准未婚夫也即将从她的人生中下岗。

    罗宝珠很识趣地回复:“我都明白。”

    “是么?”吕曼云不太信,“如果他们问你,珍珠和郭彦嘉是怎么认识的,你如何作答?”

    “我才回国没多久,不太清楚。”

    “他们又问罗家和郭家是不是早有婚约,你怎么说?”

    “众所周知的事情,我不想回答。”

    “他们进一步追问你有没有被邀请,你要怎样应付?”

    “抱歉,相关事宜不便透露太多。”

    回答得没有明显漏洞,吕曼云仍不放心,“我看你那段时间最好不要出现在港城,你不是想要深城的地契么,不如去深城躲一躲,那些地契也够你养老了,以后最好也别再回港城来。”

    罗宝珠不卑不亢,“养老的事情需要和我家人商量,不过那段时间我保证不会出现在港城。”

    好,很好。

    吕曼云欣慰地点点头。

    果然是留过洋的人,还不算太笨。

    她循着记忆打开家里最小的保险箱,翻出随手叠放在最下面的几张地契,递给罗宝珠,“别忘了你刚才答应的事。”

    “我会遵守承诺,谢谢阿姨。”罗宝珠拿过地契,心里一颗石头终于落地。

    这地契虽是罗冠雄明确写在遗嘱上要留给大房的遗产,但这种东西不像公司或者地产那样可以寻踪追迹,倘若吕曼云赖账,执意声称地契不在她手上,外人也拿她没办法。

    过来的一路上她在心里盘算着可能出现的最糟结果,考虑着要如何应对,没想只需要放弃一个不值当的未婚夫。

    还挺划算。

    罗宝珠将几张地契紧紧揣进口袋,离开之前,她微笑着与吕曼云告别。

    “阿姨真是个好人,可惜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如果我妈的手镯还在,我一定拿来送给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