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有多使劲。可是她不能真的杀死吊坠,活生生受了她的背刺不反击更不可能,于是只好让她尝尝濒死的感受,算是报复回去。
怀里的人渐渐脱力停止挣扎,昭昭双臂一松,任由她面条似的滑坐到地上,纤细的脖颈上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你……”
吊坠犹如脱水的鱼,边咳嗽边大口呼吸,喉咙疼痛难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张着嘴呜呜地叫唤。
好不容易喘匀气息,又因缺氧太久,头脑眩晕,两眼一闭昏厥过去。
昭昭试探她的鼻息,呼吸微弱,好歹留了口气,于是不再搭理她,跑到拱桥下捞起卡在石头上的披帛,寻了颗不高的树挂在上面。
布置好一切,她放心回了落雨轩。
刚踏进院子,就看见门口跪着个裙角沾湿的丫鬟,肩膀不停地颤抖,对着屋内连磕三个响头,被小厮匆匆押走了。
一道人影迎面奔来,带着檀木香味。
昭昭还在猜测丫鬟的身份,一抬头卫嘉彦已经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