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可能是宋砚雪身上出了什么毛病。
任她如何看,都看不出宋砚雪这样貌似谪仙的人能干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
大周崇尚孝道,凡父母健在的,儿女不可有私产,即便是寻常百姓轻易不会分家。
历来只有十恶不赦或是败坏祖宗门楣的人才会被会分出去单过。
分家要升祠堂,请宗亲长辈作证,这一系列举动无异于昭告天下人——我家里出了个孽障。
这样的人往往被人唾弃不耻,普通百姓尚且如此,更遑论名节大于生死的士族,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宋砚雪平静地坐在看台下,对周遭议论熟视无睹,玉雕般完美的脸庞没有一丝裂缝。
昭昭听了一嘴秘辛,惋惜一瞬便也抛开了。
总归不认识的人,再惨再可怜也与她没关系。
看台那边爆发激烈的吆喝声,垂落的绸缎被人挂起,月枝身穿华服,满头珠翠,美得不可方物,她款款登台,为人生最后一曲扭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