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粲娘紧抑着牙关,任他一双手不疾不徐地游弋,偏不回应,不愿轻易叫他得逞。
她横他一眼,细细喘熄道:“二公子自己与那秦家小姐情意绵绵,就当旁人同你一样别有用心......”
卢定瑜将她分膝,面向他坐,一手往她裙里探,嗤笑着问:“你哪只眼瞧出的情意绵绵?”
粲娘心头的火忽然就黯了,觉得没意思。她眼睁睁瞧见两人言笑晏晏,何必诓她呢?她又没那争抢的野心。她知道卢定瑜非良善之人,但自觉他们有份默契,他骗天下人她都不奇怪,却不至于要来骗她。没成想竟是她一厢情愿。
粲娘低下头,握住裙里那截腕子,不容他再进一步,“二公子,我身上不大方便......”言止于此,慢慢从他腿上挪下来,他自然就懂了。
卢定瑜也不勉强她,缓缓将衣衫抚平,目光渐凉下来,起身擦过她的肩,“随你。”漠然的声口刚落下,人已迈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