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人想要与我作对的。”
戴志雄的手指轻敲桌面。
这时,戴衍走上前,将黑金蟾摆在桌上。
他松手那一霎,黑金蟾舌头猛地吐出,是攻击戴志雄。
只见刀刃一闪而逝,黑金蟾的舌头,竟然就那么断了!
咕咕的惨叫声中,黑金蟾闭上嘴。
它的血液和断舌落在地上,滋生出丝丝白烟,不光如此,地面还出现了许多蜂窝状的细坑。
双腿一弹,是黑金蟾要逃走。
又是银光一闪,一柄小拇指窄的细刃,直接戳进黑金蟾的右腿,将其钉死在桌面。
“黑金色的蟾蜍,带着剧毒。”
“有点意思了。”
“一个刚刚进入尸解状态的真人,一只剧毒的活镇,再加上符术一脉的蜜人。”
“除了你自己之外,还有什么惊喜,可以一并拿出。”
戴志雄手指轻轻抚触着黑金蟾的头顶。
滋的一声,黑金蟾后背射出一股浓黑色的液体,喷向戴志雄的脸。
戴志雄抬手,那粘液射进他掌心,随后,他又将其涂抹回黑金蟾的身上。
罗彬从胡进口中得知了戴志雄不怕毒的事情。
秦天倾的淬毒暗器都无法伤他。
前一瞬,戴志雄的弟子戴衍,一样不怕毒,那戴志雄不会被黑金蟾所伤,就理所当然。
鸡皮疙瘩一点点的泌出,汗毛一根根的倒立。
空安给罗彬的,是一种压抑病态,直接的恐怖。
可面对空安,罗彬至少还能想办法借用六阴山去算计。
对于戴志雄,这个至少和袁印信同级别的人。
罗彬不仅仅是无力。
“为什么不说话?”
“虽然你话不多,但你不是很会说话吗?”
“只是,事情并不如你所料,我并非在山水中找到你,而是这南坪市。”
“你们聪明,却也不够聪明,就这样待在自己所在之地,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戴志雄还是在轻轻抚触着黑金蟾。
黑金蟾安静的像是个雕塑。
罗彬的心更寒了。
六术方士用尸当主料炼丹的。
越好的尸体,就是越好的原料。
尸解的白观礼,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就是一具尸吗?
戴志雄,是要“吃”了白观礼!
也要顺道“吃”了徐彔!
“师尊问你话,你为什么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你是聋了么?”戴衍到了罗彬身侧,冷冰冰地问。
罗彬依旧没吭声。
他的确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最初戴志雄说过,归还尸丹,一切既往不咎。
他现在却还不出来。
如果能,他肯定会尝试,让戴志雄放过他。
汗珠,顺着额角一颗颗地淌下。
衣服一点点地被浸透。
“将尸丹拿出来。”戴志雄看了一眼戴衍。
戴衍立马上手在罗彬身上摸索。
片刻后,戴衍面露惊疑。
“师尊……没有……”
戴志雄眼睛顿微眯成了一条线。
“不对……”
戴衍顿又上手,在罗彬怀中掏出一枚虫茧。
虫茧包裹了尸丹,自然略大一些。
能看出来其沉甸甸的质感,以及淡淡外散的温润。
“你将尸丹如何了?”戴衍严厉的看着罗彬。
戴志雄没有再抚摸黑金蟾,而是抬手。
戴衍这才将虫茧交给戴志雄。
“已经没用了,离开地宫上方垣局时,尸丹就被消耗得十不存一。”罗彬哑声开口。
其实罗彬心此刻是揪起来的。
金蚕蛊啊。
此刻的金蚕蛊,必然格外虚弱,靠着尸丹才能坚持住。
可他表露出来神态又有什么用?戴志雄也不会怜悯他。
“虫茧是金蚕蛊所化,你不是要惊喜吗?”
“金蚕蛊强于四炼蟾蛊,所以,不要动它!”
最后一句话,罗彬始终还是加重语气。
“蛊?”
戴志雄微眯着的眼,忽然又是一凛。
不过,他手指掐着虫茧,力道开始变大。
虫茧,破了。
金蚕蛊掉到了桌上。
它已不再肥大,很瘦很瘦,其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虫茧完全掉下,金蚕蛊开始吃茧壳。
戴志雄手中捏着尸丹。
尸丹依旧是莹润的,但光泽度,完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