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处时,胥明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沈稠并不在意,胥明在床第之间素来如此,袖有分寸,不会真的将他掐死。
然而,这一次好像不同
沈稠只感觉颈上那只手掌越收越紧,死死压迫着他的喉管,令他完全喘不上气来,濒死的陆离幻觉里,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喉
骨的碎裂声。
死亡真要降临的这一刻,沈稠再不能劝说自己胥明有分寸了,他心中生出极端的恐惧,疯狂挣扎起来。
在这剧烈的挣扎中,沈稠听见了胥明的声音:“稠儿,昨晚我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沈稠眼珠充血瞪大.
胥明静静看着手下挣扎的人,眼底情绪很淡:“我的分神被斩,只留有最后一道秘法,可带一人回神照。你和勖隐之间,我
只能选一个
“你说,我为什么选了你?
“当然是因为你当时吐露的秘密。可我这样救你
,你怎好拿乔,多一丝都不肯泄露?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完整的‘剧情’。
“昨夜,我最后一次问你,并应你,给你肉身,若你说了,我自会兑现承诺,
可你偏偏仍信不过我,不说,拿乔。你是真的
觉得除了令你心甘情愿开口,我再没有其它法子知晓了吗?
沈稠眼中现出惊怒之色:“你....
“我怎样?”胥明垂头贴近,
“稠儿,是你自己不听话,莫怪我无情。现下有了肉身,有了依托,我就不担心搜魂搜到-
半,你就魂飞魄散了,那样,我可就看不清那本书了。
“你......妄想!”沈稠张口呛出血沫,飞溅在胥明脸上。
胥明嗤笑:“凡人骂神灵妄想.....稠儿,你还真是被惯坏了,半点不知天高地厚。”说罢,再不理沈稠,手指一抬,直接插
进了沈稠的眉心。
周遭忽地浮现出无数水中蟠虫,
蠕虫尖啸,胥明面上炸开诡异须触,手指霍然用力一拉,沈稠的记忆瞬间散入无形水波之中,
胥明双眸一亮,定睛去看
沈稠的前十四年,没什么特殊,就是一个出生时家境还可以,后来家道中落的少年。十四岁时,在他被沈颛遇到,带回沈家
前,他在一间破庙内忽然捡到了一本书
这本书奇怪得很,所用纸张洁白如雪,便是胥明享神照国举国供奉,亦未见过这类纸张。
而写在这些纸张上的字,却是缺胳膊少腿,让人看起来颇为费劲,且很多都看不懂。
不过,这书不长,且讲的故事也简单,大概是一个名叫王玖的美少年,来自一个名叫“现代”的地方,穿越到了这里,因阴
阳同体,身娇体弱,自小便遭遇各种香艳事,后来又遇到重生为春山公的勖隐天尊,和其滚上,分享神力,成为神灵,再和众多
神灵大被同眠,
书内并无太多要事,一百个字里,有九十九个都是王玖在同人或神厮混。沈稠读过书,可没读过这样描写直白的番艳话本,
他窝在破庙看了半天,总算磕磕绊绊把这书看完。
谁知,这书刚看完,不等他放下,便忽地一下消散了。沈稠吓了一跳,屁滚尿流便要跑,可太慌,没跑出两步,便摔了。
沈稠磕了头,在破庙角落昏过去了,等再醒来时,便闻听到了一些动静
他悄悄望出去,却见一名娇柔少年正跪在破庙那破碎大半的神像前,低声哭诉自己昨夜被家工欺负,好生难堪之类。
沈稠越听越是心惊
这少年竟叫王玖,而他称那神像,为春山公,莫非.....
沈稠也不知自己是作何想的,总之,在他回过神来
村,他已经砸死了王玖,自己取代他,跪在了神像前。他记得,勖隐天尊
重生为春山公的时候是个雷雨夜
,现在明显未到,但他有的是时间去等
不过,某种属于故事的无形之力似乎已经开始发动了。
沈稠并未等上太久
第二夜,便是雷雨夜,
一道惊雷劈在了破庙内,沈稠划破手掌,按在了神像上,下一刻,他便听见石像开了口
它自称春山公。
之后,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
沈稠取代了那本书的主角王玖,与春山公厮混在了一起,助他恢复,为他扩展看火。为此,他故意偶遇沈颛,到了沈家,又
借沈家之力,以外出走商之名,在外为春山公扩展香火
春山公也果然如书中爱王玖的阴阳之体一样,对他欲罢不能,甚至愿意在逐渐恢复后,分享神力给他。
一人一神之间并无什么忠贞可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