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跟着骂了起来:“太不要脸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就是!当初欺负林凡先生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
邓艺璇冷声道:“把他们赶出去,别在这里脏了大家的眼!”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吴皖淋、王启发和马兰就往外拖。
三人连滚带爬,嘴里还不停哭喊,可没人同情他们。
走到门口时,马兰突然挣脱保镖,像个疯婆子一样回头指着林凡:“我求你你还这样!那我就跟你死磕到底!别忘了我马家还有大把的钱,我一定要跟你鱼死网破!”
话没说完,几名保镖粗鲁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身离开。
凄厉的哭闹声,也便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夏若汐似乎想到什么,收起了笑意。
挽着林凡担忧说道:“老公,马家是滨市四大豪族之一,肯定还有后台撑腰。”
“我们虽然拿了他们 300多亿和资源,却也无法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我猜马兰一定会动用背后的势力报复我们的。”
小月也忧心忡忡:“还有王启发,他好歹是一流豪门的继承者,就算不能正面跟我们作对,也可能暗中使诈,我们得多留心眼才行。”
林凡拍了拍两人的美臀,淡然笑道:“万事有我,现在是该庆祝的时候,也就别提这些己人忧天的事了。”
张鹤年眼里有活,端来了三杯香槟,恭敬地递给林凡和夏若汐、小月:“干爹,夏小姐,小月小姐,这杯我敬你们,庆贺你们大获成功!”
林凡接过香槟,跟张鹤年碰了碰杯,又看向夏若汐,眼神里满是温柔。
夏若汐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
有林凡在,再大的困难,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另一边,宴会厅外的走廊上,马兰踩着磨破鞋跟的高跟鞋,狼狈地取车离开。
车内的她,精致妆容早已花成一片,昂贵的礼服沾满灰尘,曾经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被掏空一切的失魂落魄。
她把方向盘捏的出汗,歹毒的目光似乎在说着无尽仇怨。
只要不死,她,也一定会倾尽所有把林凡夏若汐扯入深渊!
而此时门外的王启发,猛地揪住吴皖淋的衣领,扬手甩了她三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耳光声在空旷的停车场格外刺耳,吴皖淋的脸颊肿起,嘴角渗出鲜血。
王启发像头发疯的野兽嘶吼着:“都是你这个贱货!灾星!毒瘤!”
“要不是你偷林凡的药方,我就不可能沦落如此!”
“现在林凡和夏若汐手握数百亿资金、顶级资源,还有邓艺璇撑腰,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所有的钱,我王家的根基,全被你这婊子砸进了林凡的口袋!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他越骂越凶,唾沫星子溅在吴皖淋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吴皖淋却没躲,反而死死抓住王启发的手腕,眼泪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流。
声音带着卑微的乞求:“启发,我知道错了,我们离开滨市好不好?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凡人的日子,把孩子生下来。”
“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男孩叫王爱发,女孩叫王熙宁,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亲爱的,你以后想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别寻短见,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呜呜呜……”
王启发看着她这副卑贱的模样,怒火更盛。
他一把揪住吴皖淋的耳朵,狠狠往上提,疼得吴皖淋眼泪直流。
“操!你给我带着你肚子里的孽种去死!你们死了,我或许还能喘口气!”
吴皖淋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不肯松手,死死拽着王启发的衣角。
就在这时,几个没走的友商气冲冲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肥头大耳的老板一把推开王启发,指着他的鼻子怒骂:“王启发!别在这演戏了!五天之内,把我们赔的钱还回来!”
“当初是你说张峻峰是张鹤年义子,怂恿我们凑 10亿贿赂;刚才又怂恿我们跟着马兰加码,让我们亏了十几个亿!前后加起来近 30亿!”
“要是五天内见不到钱,不用你自己去死,我们一定叫人会把你给埋了!”
友商们恶狠狠地放下狠话,转身就走。
留下王启发和吴皖淋在原地,连最后一点喘息的机会都被掐灭。
王启发松开揪着吴皖淋,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无意识地抹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
带着前所未有的悲痛说道:“我不打你…… 好歹你怀了我的孩子。”
“如果我去跳楼自杀,你记住,好好活着,把孩子生下来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