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不浓，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王启发率先炸了毛，他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林凡的鼻子怒吼：“林凡！你笑个屁！别在这装模作样！”
“招商峰会这么严肃的场合，要是真闹到最后出了岔子，闹出人命，你担得起责任吗？”
他这话看似是在提醒场合严肃性，实则是在暗戳戳地威胁，想用激将法刺激林凡和马兰对赌。
旁边的友商立刻跟着附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往前凑了凑，眼神轻蔑地扫过林凡：“我看你就是没胆子接赌！也就只会跟在夏总屁股后面吃软饭，跟个废物似的！”
“之前在茶楼被我们堵着要说法，转头就躲起来让夏总出面；现在马小姐跟你赌扒皮，你又开始装怂，典型的缩头乌龟！”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也跟着帮腔：“何止是缩头乌龟啊！跟吴小姐在一起五年，当了五年的跟屁虫，结果吴小姐怀了王总的孩子，他这哪是乌龟，分明是绿毛龟！”
“也就夏若汐眼里沾了屎，愿意收这么个窝囊废，换做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王启发听得越发得意，他拍着大腿笑出声：“说得对！他就是个绿毛龟！当年我跟皖淋在一起，他还敢来找我算账，结果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现在怎么不敢吭声了？”
“难不成是知道皖淋手里有五张药方，张老都把她排在第一个，知道自己赢不了，就开始装孙子了？”
马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恶毒：“夏若汐，你的品味还真是够臭的。”
“选了这么个绿毛龟，还偏偏是个玩不起的软蛋。要是他没胆子接赌，让他当场跪下忏悔，把之前骗我们的钱都吐出来，我也不是不能饶了你们。”
“毕竟跟废物计较，传出去还显得我没风度。”
夏若汐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在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冒烟。
可理智却在不断提醒她—— 不能冲动。
吴皖淋手里握着五张药方，张鹤年不仅把她排在第一个入选，还在台上明说“手持五张药方的人就是首席入选者”，这明摆着是把胜局送到了马兰他们手里。
他们现在敢提出赌约，就是吃准了自己这边输定了，想趁机把他们彻底踩死。
小月也急得眼圈发红，她攥着夏若汐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夏总，他们太过分了！这分明是故意羞辱我们！”
可话刚说完，她自己就先泄了气。
她比谁都清楚，要是真接了赌约，输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马兰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嚣张。
就在夏若汐和小月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林凡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瞬间压过了场上的嘈杂：“有赌约当然能玩，我刚才不是不敢接，只是觉得当场扒皮没意义。”
“我们赢了，你们要是耍赖，难道还真能把你们扒了？不过是逞口舌之快，没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兰和王启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既然大家都是商场上的人，玩的就是真金白银。马兰，王启发，你们大可以说说，想拿什么当筹码？”
“不过呢，筹码必须得比之前大，才值得我跟你们玩下去。”
马兰和王启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马兰立刻转头看向台上的邓艺璇，毕恭毕敬道：“邓小姐，您听听！林凡自己也说了愿意赌，不是我们故意找茬！”
“既然是公平竞争，赌点大的也没什么，您说对吧？”
邓艺璇坐在主席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却明显偏向吴皖淋那边。
她轻轻点了点头：“只要你们双方都同意，赌约内容不违反峰会规则，我没意见。”
“吴小姐的五张药方确实很有价值，值得期待。”
这话看似中立，实则是明着给马兰他们撑腰。
张鹤年也跟着补充：“吴小姐的药方我们专家团都看过，确实有很大的潜力，但是在没有宣布结果之前，劝你们都别自以为一定能成为首席入选者。”
他这话模棱两可，却被马兰等人解读成为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连专家团都这么说，这不就是明着告诉所有人，吴皖淋就是内定的首席吗？
夏若汐彻底慌了，她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老公！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根本赢不了！你可千万别被他们给设局了。”
“330亿啊！要是输了，我们夏家就彻底完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小月也跟着劝：“林凡哥，别赌了！他们就是想把我们逼死，我们不能中了他们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