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汐和小月哪有心思细品,可看着林凡认真的眼神,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随手把保温杯揣进包里。
一左一右拉住林凡的胳膊就往门外拽:“别磨蹭了!再晚张鹤年他们该走了!”
三人匆匆上车,车子一路疾驰,直奔醉仙鹤茶楼。
刚到茶楼门口,夏若汐就皱起了眉。
门口站着几十名身穿黑衣的保镖,个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把入口守得严严实实。
旁边还立着块临时牌子,写着“今日包场,暂停接待”。
“看来张鹤年他们是真把这里包下来了。” 小月低声嘀咕。
可没等他们下车,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吴皖淋穿着一身名贵的定制礼服,挽着王启发的胳膊,身后跟着十几个衣着光鲜的商人,浩浩荡荡地朝茶楼走来。
那些商人手里都提着礼品盒,显然也是来给专家团送礼的。
吴皖淋一眼就看到了林凡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直接带着人围了上来:“哟,这不是夏总和林凡吗?怎么,你们也想来找张老他们?”
“可惜啊,晚了一步,这茶楼的门,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王启发也跟着附和,语气得意:“夏总,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明天的创新药基地招商峰会,首席入选者的位置,我们皖淋是志在必得。”
“她手里的 5张药方,可比你那个鼎源商会 30亿的项目厉害一万倍。”
“等我们拿到100亿扶持,整个滨市的医药市场,都得看我们的脸色!”
“没错!” 旁边一个胖商人立刻接话,满脸谄媚地看着吴皖淋,“吴小姐的药方我可是见过的,三位鉴药大师都夸是百年难遇的好方子,药效比市面上的药强十倍!”
“而且吴小姐还拿到了峰会第一张请帖,这可是邓总亲自送的,足以见得邓总多重视吴小姐!”
另一个商人也跟着帮腔:“就是!不像有些人,只会靠着裙带关系混日子,真要比硬实力,差远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吴皖淋捧得天花乱坠,看向林凡三人的眼神满是轻蔑。
吴皖淋听着这些夸赞,脸上笑意更浓,可心里却藏着只有她和王启发才知道的心思。
她清楚地记得,这5张药方,是林凡在她生日宴上亲手写的。
当时林凡还特意说,这是他师傅留给自己最珍贵的药方,让她好好保管利用,绝不能外传。
可现在,她不仅把药方给了王启发,还和马家共享了专利。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笃定林凡已经江郎才尽—— 最好的5张药方都在自己手里,林凡就算还有本事,也拿不出比这更好的方子了。
再说,马家已经帮她造势,滨市大半商家都站在她这边,就算林凡想争,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正想着,忽然对上林凡的目光。
那眼神冰冷如刀,带着浓浓的愤恨,看得她心头一紧。
林凡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和吴皖淋在一起五年,当初若不是吴皖淋帮他妈妈垫付了抢救费和丧葬费,他也不会舍得把师傅留下的药方送给她。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吴皖淋会辜负他的信任,不仅背叛了五年的感情,怀了王启发的孩子,还拿着他送的药方来对付他。
甚至和马家勾结,想要把他和夏若汐彻底踩在脚下。
这份恨,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吴皖淋,你敢捂着自己的良心说,这5张药方,是你自己得来的吗?”
吴皖淋心里咯噔一下,可很快就镇定下来,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林凡,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药方是我接济了大学城的老神医五年,他深受感动才送给我的!”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热心助人,怎么能污蔑我?”
“好!说得好!” 周围的商人立刻拍手叫好,“吴小姐真是人美心善,这才是好人有好报!”
“反观有些人,吃了吴家五年的饭,转头就跟了夏若汐,还三番五次针对吴小姐和王总,甚至得罪马家,简直是忘恩负义!”
“就是!这种人就该人人得而诛之,还想跟吴小姐争峰会名额,简直是痴心妄想!”
林凡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脑海里瞬间闪过过往的画面。
当初他和吴皖淋在一起时,吴皖淋对他那个住在大学城的乞丐师傅从来都没给过好脸色,甚至还嫌弃师傅邋遢,让他少跟师傅来往。
就连师傅的好友,开士多店的老邓叔,吴皖淋也时常冷嘲热讽,说老邓叔是个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