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空间宽敞得能容下三人并排坐,邓艺璇侧着身子,手肘撑在靠背上,目光像粘在林凡脸上似的,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与探究。
她往前凑了凑,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进林凡鼻腔,指尖不经意蹭过林凡手腕,挑眉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100米外扔手镯穿箭,连国际射箭冠军都办不到,你总不能真靠‘看一眼就会’吧?”
林凡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的木盒 —— 那是师傅离开前塞给他的,盒身被米酒浸过的纹路还清晰可见,他淡笑着抬眼道:“超强六感,能精准捕捉物体轨迹,预判落点,跟射箭的原理相通。”
“超强六感?” 邓艺璇眼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劲儿。
故意挺了挺胸,裙摆下的长腿微微交叠,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语气带着点挑衅又掺着暧昧道:“我才不信!肯定是你藏了招没说。敢不敢再比一局?之前射箭你赢了,赌约也兑现了,但我不可能让你连赢三局。”
她顿了顿,手伸进手提包晃了晃,一枚钻戒的光从包口漏出来,声音甜得发腻道:“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在每次见到我的时候,躲在我屁股后边躬身喊姐姐,对外还得承认是我头号脑残追求者;”
“要是你赢了,别说见面挽着你喊哥哥,我直接一见面就贴脸亲你一口,叫你老公都行,敢不敢赌?”
前排的老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眼角余光偷偷瞥向后视镜,心里暗自惊叹 —— 自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对男人这么主动过?
以前多少富二代捧着鲜花、提着奢侈品追她,她连正眼都不瞧,现在居然跟个男人赌 “叫老公”,这分明是春心动了,而且动得厉害!
老司机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开车,可耳朵却忍不住往后面凑,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半点动静。
林凡挑了挑眉,没拒绝,指尖还贴在木盒上,语气淡然道:“赌什么?”
邓艺璇从手提包里掏出钻戒,钻石在车内暖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晃得人眼晕。
她起身到后座另一端,晃了晃手里的戒指,声音带着点促狭道:“玩闭眼接戒指。我让戒指在你面前自由落下,你全程闭眼,要是能接住,就算你赢;接不住,你就认栽。”
“闭眼吧,可别偷偷睁眼作弊。”
林凡依言闭上眼,指尖轻轻贴在膝盖上,周围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邓艺璇的呼吸声在左耳,戒指在她指尖转动的 “咔嗒” 轻响,甚至前排司机咽口水的动静、车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一道微弱的气流朝自己飞来,他手腕微抬,指腹刚好扣住钻戒边缘,冰凉的钻石蹭过指尖时,还故意晃了晃,惹得邓艺璇“呀” 了一声。
“不可能!” 邓艺璇瞪大了眼,抢过他手里的戒指反复查看,连钻石的切面都没放过,气呼呼道:“你是不是睁眼了?这么神的,闭眼都能接住戒指!”
林凡睁开眼,看着她气急败坏又带着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说了,超强六感。”
邓艺璇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按住林凡的肩膀,猛地将他按在自己的大白腿上,声音还带着点不服气道:“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我再测试一次,这次玩听声辨位。”
“我在你脑袋前后左右打响指,你闭眼说出声音方位,要是错了,就算你输!”
她的动作太突然,柔软的大白腿散发出诱人的芬芳,闷得林凡差点流口水。
温热的呼吸扫过林凡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
林凡能清晰感觉到她裙摆下的小腿轻轻蹭着自己的脸,还有她胸口微微起伏的触感,刚要开口,车子突然“吱呀” 一声急刹。
两人都往前倾了一下,邓艺璇下意识抱紧林凡,胸前的绵软狠狠压在林凡背上,更让他心头一热。
她下巴抵在林凡肩头,呼吸发颤却还嘴硬道:“谁让你乱动的,差点摔着我。”
“怎么回事?” 邓艺璇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满道。
老司机赶紧回头,语气慌张道:“大小姐,前面有人拦车,好像是一男一女,说是有急事找您。”
林凡抬头透过车窗往外看,手无意识摸向袖口的木盒,指节瞬间泛白 —— 拦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吴皖淋和王启发!
他指尖摩挲着木盒上的米酒纹路,想起师傅当初教他辨认药材时说的“人心比药材难辨”,心里泛起一阵冷意。
因为车窗是单向透视玻璃,吴皖淋和王启发根本看不见车内的人,两人都弓着腰,无比卑微地朝着车子鞠躬,脸上的笑容写满了奴相,连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