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烟灰。
却突然灵机一动,“唰” 地站起身:“等等!林凡,你刚才说提要求可以,但我可不止提了15亿这一个要求!刚才的话不算数,得重新说!”
夏楚忠立马附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是你们让我们提要求的!15亿只是基本要求!”
“谁知道你这钱是跟谁借的?要是违法所得,根本不符合我们之前跟若汐说好的约定,这可不能作数!”
林凡轻轻拍了拍夏若汐的美背,眼神示意她接话。
夏若汐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语气带着几分阴冷:“大伯,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我们二房,我哥哥早年出了意外,神志不清,你觉得二房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却靠着奶奶的照顾占着位置,一直心存不满。”
“可我们从没想过跟你争 —— 从大局来看,你儿子夏炳辉要是真能撑起一片天,该他坐的位置,谁也抢不走,那是他应得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夏楚忠和夏楚超,语气更冷:“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你和三叔还想揪着二房不放,大可以把接下来的要求说出来。”
“我办不到,你们要什么代价我都认;办到了,你们该受什么惩罚,也得说清楚。”
“要是你们还想着怂恿爷爷挤兑我们二房,这场游戏,我就跟你们玩到底!”
“岂有此理!” 夏老爷气得抓起桌上的茶杯,“啪” 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你什么时候敢用这种口气跟长辈说话了?”
“你二房确实就只有你这一个孙女!夏炳辉是咱夏家的长子嫡孙,是未来的继承人!”
“你不想着帮爷爷辅助他成才,反倒跟你大伯、三叔作对,你这是要造反!”
这般重男轻女的话,彻底忽略了夏若汐这些年勤勤恳恳、把夏氏集团一步步带起来的功劳。
反而赤裸裸地偏袒大房和三房。
夏若汐再也忍不住,直言不讳:“爷爷,您没必要这么凶,只需说句实话—— 您是不是看准了我哥哥治不好,觉得二房后继无人,就一心要偏袒大伯和三叔?”
“你说得对!” 夏老爷被戳中心思,脑子一热,厉声吼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不赶紧按之前说的办!别在这浪费时间!”
夏楚超在一旁煽风点火:“若汐,你就别嘴硬了!我们还有其他要求,你要是做不到,该怎么惩罚,我们说了算!你倒是说说,你能不能交代?”
夏若汐彻底怒了,抬手就将桌前的茶杯扫倒在地,茶水顺着桌面流下来。
她腰肢一挺站起身,胸前的绵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得林凡眼神微动。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那我就跟你们玩到底!别怪我不顾念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