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总爱用一种严肃到近乎压迫的目光盯着林凡,迫使他妥协—— 每次她提要求,或是想让林凡受些委屈,这眼神就像无形的枷锁,总能让他低头。
林凡也清楚记得,有无数次,他都是因为这眼神选择退让。不为别的,就为吴皖淋曾在他最绝望时,拿出钱帮他抢救病危的母亲,哪怕最后医治无效,也帮着料理了后事。这份情,他记了五年。
可此刻,面对吴皖淋熟悉的施压目光,林凡却豁然露出一抹浅笑,眼底再无半分往昔的犹豫与迁就。
该还的,早就还清了。
从吴皖淋怀上王启发孩子的那一刻起,不管是钱,还是那点仅存的情分,都已一笔勾销。
林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看来你还是觉得,你们一家子都没错。但现实是,你们都得跪下。”
“我老婆说了,这事不是十个耳光能了结的。”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吴皖淋苍白的脸,“我要你自己跪在我面前,给自己扇一百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