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的还完好无损:

    [蕈月18日]爷爷难得出门不在家,门锁我已经会解了,很容易就能偷跑出去玩。路上看到了维利亚和埃迪他们,想跟他们一起。但他们不喜欢我,为什么?

    [蕈月24日]今天我又偷偷出去了,没在大家平常在的地方看到人,绕了镇里好久才找到。他们在吃什么?吐司、饼干、华夫饼?闻起来好香,我也想吃。改天叫爷爷给我钱。

    [蕈月31日]明天蕈月结束,爷爷就很少离开家了,一定不会再让我出门。那么,今天一定要试着加入维利亚他们。我查过了,上次那些香香的东西,是他们在面包坊买的面包。如果我也买点,他们会跟我一起玩吗?

    ……捡到了漂亮的糖果纸,也是面包坊的?

    ……失败了。大家都不想跟我玩,面包也丢了。我什么也没有。果然就跟爷爷说的一样,我就不该出门,以后也不去了。

    一块块被泪水沾染后干涸的痕迹,显露了男孩无助的过去,猫宁捏着书页,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笔记本里透露了罗利的心声,他想要跟其他同龄人玩,却屡败屡战,直至最后心灰意冷,不再有所期待。

    按理说,这是很严肃的孤立事件,罗利在这个过程里受到了伤害,甚至噩梦缠身。

    但猫宁没有轻举妄动,人的回忆最擅长自我美化,而最后一页的事件他刚好在场。

    当时罗利的话语完全没有他在日记里的那么真诚,反而处处透露着高人一等的施舍感。

    如果真如他说的,本意是想交朋友,那他这糟糕的社交能力,会跟噩梦有关吗?

    猫宁眉头紧拧 ,想不透罗利的行事逻辑,他跟其他小孩子打过好几次交道,他们一点不排外,又怎么会只对罗利这样?

    如果不是噩梦进了就出不去,他甚至想当面跟维利亚他们咨询一下原因,看看能不能弄清楚罗利在想什么。

    可惜的是,不能。这种捷径只能想想罢了。

    所以猫宁喵只能撑着翻页翻累了的爪子,把笔记合上,好去别的地方找找有没有其他漏掉的细节。

    “咪呜噜呜噜呜噜——”

    被突然变沉的末页压的猝不及防,猫宁被夹在本子里,变成一只夹心汉堡。惊讶的求救声甚至引来上方芝麻的好奇探头。

    好不容易用腿使力把自己推出去,猫宁才有功夫转头研究重量完全不同于其他书页的那片末页。

    末页跟首页,在外表上没什么不一样,就是背面有点凸起,没首页平整,但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嗯?凸起!?

    猫宁顺着凸起观察,又绕着日记本转了好大一圈,费劲巴拉了许久才成功用嘴把包书的布扯开,并从里面叼出了一把低调的暗金钥匙。

    很好,又有事情做了。

    比起继续纠结有的没的,不如先找齐能找到的材料。这个钥匙看着就大有内涵,不去看看可惜了。

    猫宁想了想这把钥匙会是哪的。原本想过是不是之前那排紧锁的房间的钥匙,但罗利这身高完全够不着锁孔。

    就算能拿东西垫脚,但能推动的东西也寥寥无几,要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使用特意藏起来的钥匙,基本不可能。

    所以……这个房间里一定有其他的门。

    猫宁四处逡巡罗利的儿童房,除了置物架、书柜和衣柜以外,就没其他大型装饰了。而置物架和书柜又是中空的一览无余,那么……

    猫宁把视线挪往衣柜,没再多加思考,叼着钥匙就往衣柜里钻,稀稀拉拉的衣架挂着几件较罗利身形更宽松的衣服,似有若无的遮挡着什么。

    而在衣柜的最深处,他找到了—— 一扇被衣物们掩盖住的鹅黄色雕花小门。

    难怪之前外面的衣服到处乱丢,难道就是为了遮掩它的存在?

    想归想,猫宁也没有停止用钥匙开门的动作,钥匙跟锁孔严丝合缝,却卡在了开门这临门一脚。

    讲真,猫爪真是一点用没有。

    猫宁努力控制柔软的肉垫扶着钥匙,却不能用力,要不猫指甲一压一个准。一把指甲压出来就会勾到旁边的东西,在木门上划拉出刺耳的噪音或勾到柔软的布织品,十分难操作。

    好不容易靠艰难站立把自己挂钥匙上,成功开了门,猫宁才累瘫在衣服堆里,吐槽真不是喵干的话。

    休息好后,猫宁重整旗鼓,用脑袋推开雕花小门。门很轻很顺滑,却在推到最底的时候有些卡壳,像是许久没有被保养过了。

    小心翼翼的侧身从门缝里钻进去,猫宁刚想开始探险,却被无处不在的灰尘呛得一个激灵。

    “哈啾——哈、哈啾——!”

    把自己呛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好半天猫宁才半眯着眼,重新站了起来。

    房间跟罗利的差不多大,中间是张双人床,门窗紧锁毫无空气流通,鹅黄色的步幔斜斜挂在窗边,有些褪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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