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代克叹气着把旁边缩成小鸡崽的少年往外面推推,想让他自由一点别那么拘束,但收效甚微。
“这谁……?”,汉斯挑眉看了眼带崽的好友,一脸兴味。
“新来的弓箭手,之前的那个不是赚够钱回老家了吗,就新招了个,”见汉斯满眼怀疑,桑代克忍不住辩解,“别看他还很稚嫩,技术还是不错的。”
“嗯哼,就当是那样吧。说起来我最近也莫名其妙多了个徒弟。”
“你?徒弟?”,桑代克震撼的几近破音,瞪大眼睛像要看透汉斯脑内在想什么。
“啧,不是你想的那种,是被埃迪带来学做鱼干的。”汉斯边说边嘟囔,“技术不怎么样,毅力却是一等一的强,连我也没熬过他。”
想到那一周疯狂熬夜的经历,汉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会有人完全不睡觉的,太令人费解了。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埃迪跟自己说过的话,琢磨着开口,“不过听说他在西边那块开了家面包坊,也不知道做面包跟鱼干有什么关系?”
桑代克一脸惊奇的发出疑问:“谁?你徒弟?怎么会有人想不开在这开面包坊的?这里真有人吃那些麻烦又不顶饱的东西吗?”
冒险者们来去总是匆匆忙忙,忙的要死的时候,连吃点甜的也都是轻便易携带的。面包这种蓬松难带的东西明显没市场 ,在这开店也不怕亏掉裤衩。
“你管呢?总之有空就去捧个人场,没空就捧个钱场”,汉斯大拇指斜着向后一指,“看你这么早来肯定赚不少。就在西边那块,有个漂亮小花园的地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