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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友。
我是郭博士,这里是我记忆形成的空间,机缘巧合之下你来到这里,以你的知识与好奇心,解答我留下的题目。
这题目是我女儿小时候,我与她最喜欢做的游戏。
当你看到我时,说明题目已被你解开,你将得到奖励而我也将提出我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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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影像说话声暂停,这时一阵风将周围的一切都吹成了虚幻,原来放在床上的白色垂耳兔玩偶则自行飞入谢染怀中,自动进入了她的道具库。
周围变化环境不断变化,停止时谢染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看似实验室的地方。
大而低矮的实验室,这不就是刚才自己所在的建筑物二层吗?
可是眼前的情景也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个穿实验服的高大的男人如同倒塌的晾衣架般跪在混乱的解剖台前,他惨白色的脖子被截断,头颅斜躺在解剖台上。
血液自男人前胸一直流到地面,骤然成片的红色触目惊心,地面上遍布各种拖拽痕迹,这些痕迹的源头是横陈的各种不同人种残肢。
在那些早已无任何温度的尸身下面,依稀可见人工绘制的诡异召唤图形。
谢染定定站在原地,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的图形,向柜子走去。
白色柜子贴着墙壁而立,上面贴满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测绘图,一些画着巨大的,不可名状之物的图画,用吸铁石和线连接起来。
测绘图上密密麻麻地堆满各种外文以及不常见的符号,在大陆的某个地方特意标注了很多次,以至于纸张都被划破。
失落大陆发生了什么?
谢染眯了眯眼睛,试着拉动柜子上的门和抽屉,手依旧是穿了过去,无法触摸到任何事物。
“还是幻影。”谢染说着移动视线,忽然听见什么东西在笑。
咯咯的笑声,变成接二连三的尖声大笑,绝非欢乐的尖笑环绕在耳边,从耳膜到心脏,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而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每一个柜子下方,都出现了一双巨大的,绘满怪异符号的腿。
而四周墙上泛出水气,白色的硬墙里面转过来无数灰白的脸!
谢染的瞳孔打颤,她现在很想去画报前面把两个长生种叫出来一起看。
长生种理应有更强大的内心,肯定能够从容面对这样的带劲画面。
还有那个逼自己参加隐藏副本的游戏,如果它背后是人,也应该揪出来看一看!
游戏真的不做人,非逼着自己来送死!
谢染悲愤交加,在那些脸向她转过来的时候努力移开目光,也就在这时,她立即被另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包围了!
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怪异可怖的线条和色彩,刹那间划过眼睛!
她张大了嘴。
随着天花板上的事物入目,所有感官刹那被放大,大脑一瞬间麻痹。
大片大片不祥的彩色涂鸦,无数眼睛无数瞳孔旋转着,注视着,狂笑着!
她看见了一切,看见不仅仅是一个人类被未知生物夺取神智的事实,还看见了这地板下方被释放的那种失控的、生猛力量。
谢染大脑拼命运转,却无法阻止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理智中奋力挣脱!
眼睛后翻,浑身剧颤,疯狂的气息浸透每一根神经!
“叮!!!!!”就在这时,【当危险在敲门】猛地发出刺耳的铃声,这铃声将谢染的灵魂一震!
同时【花牌-竹】的力量霍然展开,与涂鸦在谢染的精神中纠缠起来,两股精神力像是猛兽相遇,各自张开尖牙利爪在互不相让地搏斗撞击。
谢染抬起手,一把按下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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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离开天花板的瞬间,理智彻底被唤醒,而郭博士的影像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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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它坐落在失落大陆星球,东经548°,北纬657°的无名海岛。
这个星球鸟语花香,是我们人类在即将失去地球环境之时,找到的最好避难所。然而自然是一切希望的聚集之处,也是所有财富的汇集之所,人类没有吸取教训,对自然所犯的罪恶不曾停止。
与地球不同,在这里人类遭到了反噬。
在我女儿二十五岁这一年夺魂怪出现了,这是这个星球对我们这些外来者进行的最惨烈的报复。
也在这一年,女儿与我产生了极大的分歧,她毅然出走,在此之后我再也不曾见过她。
我找寻她八十年,耗尽了一个母亲以及一个科学家的全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