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夫人们,都很喜欢这出戏。夫人,你难道不喜欢?”
沈青凰扶着他进了内室,将他安置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这才转身去倒了杯温热的参茶,递到他唇边,动作流畅自然,却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在完成一件分内之事。
“喜欢与否,不重要。”她淡淡道,“重要的是,目的达到了。”
裴晏清没有接茶,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在烛火下显得愈发幽暗:“沈青凰,你这个人,当真心是铁做的。”
他以为,至少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波澜。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对自己夫君当众如此维护无动于衷。
可她没有,平静得可怕。
沈青凰迎上他的视线,凤眸里一片清明,甚至带了点讥诮:“世子是在失望吗?失望没能看到我感激涕零,对你芳心暗许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