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孩子,出身正统,姓氏无可指摘,足以让所有非议都闭嘴。而他被家族抛弃的经历,会让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抓住机会,比任何人都懂得忠诚于将他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最重要的是……”
她微微倾身,一字一句,如同在裴晏清的心湖中投下巨石:“一个被家族厌弃的旁支子,能继承国公府的爵位,对他而言,是天大的恩赐。为了守住这份恩赐,他会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你我……长命百岁,稳坐高台。”
这番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解剖刀,将人性中最深沉的欲望与恐惧剖析得淋漓尽致。
裴晏清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明明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眉眼清淡,瞧着甚至有几分柔弱。
可她说出的话,却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权谋算计,还要来得冷血,来得透彻。
她不是在找一个孩子,她是在铸造一件最完美的武器。
一件以“血脉”为鞘,以“恩情”为柄,以“欲望”为刃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