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确认安全后离开,三女都红着脸半天没吭声,过了一会才相互搀扶着上了岸,把脏衣服铺在下面,坐在地上换上新衣服。
“凌云,老板是你亲哥哥吗?”阿妮卡轻声对楚凌云问道。
楚凌霄摇摇头说道:“不是!我们这个家庭……很特殊!”
“我曾经还有个大哥,还有爸爸和妈妈,还有一个姑姑。”
“除了妈妈和大哥,剩下的全都来自不同的家庭。”
“不过比起这个二哥,我和死去的大哥都算是比较幸运的,最起码还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只有我二哥,到现在都不知道身世,前段时间还以为去一趟京都能解开这个谜呢,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阿妮卡一脸同情地说道:“你哥哥真的是很可怜……”
“可怜?”楚凌云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不,他从来都不可怜,因为他一直有我们!”
方卓套上衣服,点点头对阿妮卡说道:“师父从来都没有因为身世而自卑过,也不会让别人以为他很可怜!他是一个很强大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师父干不成的事,也没有师父打不败的敌人!”
阿妮卡掩嘴笑着说道:“小卓,你这么崇拜你师父啊?那你以后嫁给你师父算了!”
方卓红着脸,低着头说道:“我配不上师父!”
楚凌云有些警惕地看着阿妮卡说道:“阿妮卡,你打听这么详细干什么?”
“不会是也看上我哥了吧?”
“不过也不奇怪,只要是女人,不管华夏的还是国外的,都会被我哥吸引的!”
“可你想当我嫂子却不那么容易,我现在已经有七八个嫂子了,还有几个在排队,轮到你还早着呢!”
阿妮卡哑然失笑,摇摇头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哥非常的优秀,不过我不会成为你嫂子的,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也配不上他的!”
“也不能这么说,我哥从来不在乎出身的!”她这么坦白,倒是让楚凌云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想安慰一把,想起了一件事,嘴角一翘,对她说道:
“对了,你不可能跟着我哥,因为你跟那个姓张的小子更般配。你俩这一路上眉来眼去的就算是个瞎子都看出来了!”
阿妮卡顿时慌了神,对她辩解道:“我没有!是他偷看我,我都没有理他,凌云你不要乱说!”
楚凌云看了一眼方卓,两人全都恍然大悟地嗷了一声。
“原来是他偷看你,而你根本没有看他啊!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都没有看他,又怎么会知道人家再偷看你呢?”
“可能是用眼睛余光看的吧?不过那也是在看嘛!”
阿妮卡怎么说也是从来都没有谈过男朋友的小女生,哪里架得过两个人的调侃,很快就败下阵来,匆匆穿好了衣服,落荒而逃。
女人们洗完了澡回到了拖拉机旁边,从车上扯下阿妮卡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大布,铺在了草地上,在衣服露出来的地方抹上了那些防蚊虫的涂料,躺在了大布上面。
这种大布全都是用剪开的旧衣服和碎布料缝起来的,用来当坐垫或者是包东西都可以。
等她们都睡着了,那四个男人才回来,就算大布上面还留有位置,可是四个男人谁都没有躺上去,都各自找地方休息。
那些防蚊虫的涂料确实管用,这一晚上众人都睡得很香,一直到大天亮了才醒过来。
回到昨晚泡澡的那个小河里洗漱,水质果然清澈,能看到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青鱼,找了几个空桶灌满了水,再给拖拉机加满水和油,众人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出发。
这种拖拉机就算把油门踩到底,也不过每小时十公里左右,根本跑不快!
好在易学易练,司机并不只有张英武一个人,现在人均拖拉机手,一路上都把开这玩意儿给学会了,连三个女孩子都不例外。
此刻在拖拉机的后斗位置,楚凌霄已经把方卓的义肢取了下来,用针扎破她断肢和义肢接触部位磨出来的水泡。
楚凌霄一边用嘴嚼着从路边采来的一些草根,一边心疼地骂道:“怎么昨天不说?一旦河里的脏水进入到伤口里面,多危险?”
方卓红着脸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是随着楚凌霄的抚摸,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是她锻炼得最多的位置,几乎被厚厚的茧和死皮给包裹,原本应该是没有感觉的才对,现在却变成了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被师父的触动,都像是一股电流一样从断肢那里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难以自制。
楚凌霄又不是反应迟钝的傻瓜,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徒弟的异样。
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