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荆朗蹙起眉,点击接通键。
他没出声,想看看对方是干嘛的,但经验告诉他应该是诈骗。
结果好几秒过去,那头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一下上了火,用英文狠骂:“干嘛啊大晚上的疯狂扰民,家里死了人呐,急着找殡葬一条龙?”
“……兄弟?”那头终于不再装哑巴。
“你兄弟死了!”
“别闹……”
荆朗深吸一口气:“你兄弟换号了,这是我今天刚买的。”
“说了别闹!”
“谁跟你闹啊?你耳朵瞎了?自家兄弟都认不出来?”荆朗对天翻白眼。
那头顿了一下,突然贴近麦克风:“嘿兄弟,听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躲进富人区的,但是你该露面了。”
“老天,你不在的这三个月,那帮狗东西一直在骚扰你的老婆和孩子你知道吗。我人就在别墅楼下,赶紧出来见一面吧。”
嘟——
电话挂断,只剩荆朗一脸懵逼。
楼下?老婆和孩子?这又是什么新型的骗人方式?
一直扒在浴室门后的螃蟹见状立即窜出来,然后速度极快地重复了一遍早上的动作,认真道:“这下需要代打了吧少爷!”
荆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