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心念一动开了慧眼,在腰间挂上了腰铃,开始跟着付哥在他家屋里四处搜寻。
刚走到他的卧室门口,我就感觉这卧室里阴气格外重,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于是我就示意他俩待在门外,我自己一个人独自进了卧室。
刚一进去,我就看见卧室的床头柜上赫然坐着一个老头的鬼魂,此时正在那不知道因为啥事唉声叹气呢。
这一下就连我也吓了一跳,紧忙就回身关上了门,怕胡勇大哥和付哥他俩跟进来让这老头鬼给冲了。
接着我跟着老头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先开口跟他说话了:
“敢问老爷子你是哪家的亡魂啊?不在阴曹地府好好等着往生,在别人家床头柜上坐着干啥呢?”
听我这么问,这老头鬼好像是来了脾气,直接从床头柜上站了起来,盯着我对我说:
“什么别人家?这是我自己儿子家!我在这呆着还有毛病吗?”
这老头鬼的回答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他说这是他儿子家,那他岂不是就是付哥他爹?
于是我就又开口问他:
“老爷子,你说这是你儿子家,那您是外头这位付大哥他爹?”
那老头鬼回答我说:
“对!我是长栓子这王八羔子他爹!这小王八蛋打我死了之后一回纸都没给我烧过。
我在下边穷的裤子都穿不上了,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找他找谁!”
听到这我就明白个大概了,眼前这老头鬼正是付哥他爹。
那老头鬼回答我说:
“对!我是长栓子这王八羔子他爹!这小王八蛋打我死了之后一回纸都没给我烧过。
我在下边穷的裤子都穿不上了,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找他找谁!”
听到这我就明白个大概了,眼前这老头鬼正是付哥他爹。
原来是因为付哥一直没给烧纸送钱,老爷子在下面没钱花了,才来儿子家里找儿子要钱的。
于是我回身打开了门,把付哥叫了进来,指着卧室的床头柜跟他说:
“找着了,你家这屋里确实有鬼,而且他说他是你父亲,现在正在那坐着呢。”
付哥听我这么一说,下意识地往身后退了一步,急忙问我:
“老弟啊你可别吓唬我啊,我爹都死了快三年了,咋能在那坐着呢!我啥也看不见啊!”
见付哥不信,我把老头鬼说的话跟他重复了一遍:
“那这应该就是你父亲啊,反正他管你叫长栓子,还说你一直不给烧纸,他没钱花了找你要钱来的。”
我这话刚一说完,就见付哥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还说着:
“是我爹!真是我爹!我小名就叫长栓子,这么些年了没人知道我这小名!”
而此时那付哥他爹的鬼魂看见了儿子跪在自己面前,瞅了我一眼跟我说:
“你是这王八羔子请来的先生吧?咋的?他让你给我送走啊?”
被他这么一问,换了别人还真就懵了,但我是谁啊,我从小到大见的鬼都快赶上见的人多了,我可太知道咋对付它们了。
于是我跟这老头鬼说:
“付哥请我来不是要送你走。更何况他连你在这他都不知道,光跟我说他一回家就浑身难受。
这不才请我来看看家里到底咋回事么,现在也知道了是你在这,你有啥要跟他说的你就跟我讲,我给你俩传话。”
一旁跪着的付哥听了我跟他爹说的这番话,也在一边附和:
“对对对,老弟你帮我跟我爹说一声,问他想要啥,我都给他烧!
主要我也真没寻思是因为这事啊,我还寻思人死了就是死了,没处花钱去了呢!”
合着这付哥还真像他爹说的那样,从他爹死后这两年多一回都没给烧过纸。
于是我就把老头跟我说的给付哥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说老爷子在底下穷的够呛,裤子都穿不上了,这才来家里找你要钱来了。
我一说完,那老头鬼也开口了,跟我说:
“小先生你再受累告诉这王八羔子一声,告诉他别光给我送钱。
我在底下看人家那儿女都给烧的又是车又是房的,我这啥也没有,你让他都给我来一份。”
接着我又把这些诉求都转达给了付哥,他听完之后连连点头,不过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爹要的这些都行,我都给他烧!老弟你再帮我问问我爹,我这两年一回家身上就四处疼是咋回事啊?”
没等我朝着那老头开口发问呢,就见他白了一眼自己儿子,冲着他的方向说:
“我打的!妈蛋的活着的时候我是你老子,死了我也是你老子,你不好好养着你老子,我不揍你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