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认知里,只有外面的商场和酒店才有电梯,个人住家咋还有电梯呢?
随着电梯上升,我们来到了九楼。
王胜男开门,屋内别有乾坤。
精致的吊灯、厚实的沙发,看着就很贵的茶几,还有一个硕大的等离子电视。
不吹牛逼,就那一个等离子电视,抵得上村里一家人两年的收入。
王胜男道:“直接进,随便,我一个人住,家里也没有备用的拖鞋。”
马师傅让我在楼道搓了搓鞋。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许某人觉得,就算是玉皇大帝的龙辇,也不过这般模样。
为了缓解尴尬,王胜男打开了电视,还把遥控器递给我。
这我得吐槽一下有线电视,真不如农村的大锅盖,连外国娘们走秀的频道都搜不到。
王胜男又从冰箱里拿出来几罐啤酒,摆在马师傅面前,又自己开了一罐,喝了好大一口道:“你们先歇一下,我去换个睡衣。”
那是一件淡黄色的蚕丝蕾丝边睡衣,上面是吊带配外搭,下面是短裙,裙子短的能看到里面的乾坤。
身材更是没的说,全身肌肉紧实,腹部有明显的马甲线,可以称之为模特。
马师傅不好意思道:“姑娘,你还是换一身衣服吧。”
“怕啥的,这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都一样。”
马师傅咽了一下口水,摸起啤酒,喝了好几口来平复情绪。
这事后,王胜男已经开启了第二罐。
马师傅打趣道:“小姑娘还挺能喝。”
“嘿,陪酒练出来了,客人点酒,我又提成,我总是要让客人多点,大部分客人喝剩下,也不当回事,有些客人非逼着我把剩下的酒喝完,喝不完,他们不结账,有时候我实在喝不下来,他们用酒从我头上浇,幸好我把酒量练出来了。”
王胜男说的很平静,平静地让人心疼。
马师傅岔开话题道:“听说你身上有点事,我来帮你看看。”
“嗯,是有事。”
“我一进屋能感觉出你家有个灵,非仙非鬼,带着怨念,挺横的。”
“啊?是堕胎婴灵吗,我跟着老板的时候,做了五六个孩子。”
“不是堕胎婴灵。”
王胜男得意道:“肯定不是啊,我在北京的时候,遇到了个师父,花了八万块,把堕胎婴灵送走了。”
马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胜男继续道:“那师傅开口真黑,开始说一万块钱就行,后来说一个堕胎婴灵一万,又让我买符纸啥的,前前后后花了八万。”
“你赚钱也不容易,你是真敢花啊。”
“没事啊,我又赚回来了,他喜欢我,我陪他睡了几次,他给了我十万。”
马师傅叹气道:“行了,说正事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好的。”
“最近半年吧,感觉霉运缠身。”
王胜男说大概半年前,那一天很奇怪,歌厅的客人很多,没一个人点她。
那一晚,王胜男不停的出台,选台,就是没坐台。
跟着一群小姐妹走了无数个包房,小姐们都留下了,只剩下王胜男和另一个女孩。
王胜男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算不上头牌,也是走不了两个包厢就会被客人留下。
那天也不是怎么邪门,走了一晚上包厢,也没有客人点她。
没有客人,也不能提前下班,熬时间熬到了凌晨三点半,终于到了下班点,王胜男换好了衣服,准备开车回家。
开车到一个胡同口的时候,胡同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
好巧不巧,大爷一下子撞在了王胜男的车上,躺在地上四仰八叉。
王胜男吓得嗷的一声,她第一反应是把人撞死了。
待稍微冷静点,王胜男急忙下车,大爷躺在地上咿咿呀呀。
王胜男走到大爷边,急切道:“大爷,你别动,我叫救护车。”
大爷阻止道:“没事,没撞到我,撞洋车子上,我是摔了一脚,没事。”
“那也得叫救护车啊。”
“不用叫,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小姑娘,毕竟是你撞到我了,我也不讹人,你带我去医院看看,骨头有事,你得负责,要是骨头没事,全是肉的事,大爷不用你管,养一养就好。”
“那不行啊,大爷,叫救护车吧。”
“用不上,你有车,你拉我去医院,拍个片子就行。”
张胜男拗不过大爷,只能让大爷上车。
二人去了附近的医院,医生又敲又摸,说骨头应该没事。
大爷说没事就行,小姑娘,你走吧。
王胜男好心,说骨头有没有事,得拍片子看一样,这样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