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兄弟瞅着面生啊,你是黑子的朋友吧,看你岁数不大,也是干这一行的?”
见他好像有所察觉,我急忙否认,搪塞他道:
“不是不是,我是黑哥的一个弟弟,今儿放假,帮我哥来搬东西来了。”
老板听了我的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哥,也没说什么,不大一会儿就帮我俩装好了车。
可就在他出门送我和黑哥的时候,突然走到我身边小声跟我说了一句话:
“小朋友,我知道你在跟我扯谎。不过我劝你,不该看的事少看,不该管的事少管,对你没啥好处。”
不过他说完了这句话就转身回了店里,也没对我做什么,而我和黑哥也上了车,准备回家接上张姨去给人做法事。
回去的路上我问黑哥:
“黑哥,你刚才看没看出这老板身上什么不对劲儿来?”
黑哥一脸疑惑,问我:
“啥不对劲?咋?他多收咱钱了啊?不能吧,在他家买这么多年了都,一直都挺良心的啊。”
见黑哥并没有看出那老板身上的问题,我也就没有多说。
毕竟现在对于我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抓紧时间研究研究咋把我家抽屉里那古书拿出来吧。
等我跟黑哥开车到了他家楼下,离老远我就看见张姨已经穿戴整齐,背着自己的帆布包,在楼下等着我们了。
要么怎么说张姨这位老大神儿香火旺生意多呢,永远都是这样,给人办事啥的可上心了,从来都不让缘主等着。
等张姨刚一上车,看见了我就跟我说:
“许多啊,这些日子没来看张姨,是学校挺忙的吧?”
而正当我要开口再把刚才跟黑哥扯的谎再跟张姨说一遍的时候,张姨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用说了。
随后她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串看着年头不少的萨满腰铃,而后拉过我的手交到我手里,跟我说:
“张姨知道你最近有事在忙,你不说姨也不多问。
张姨没啥能帮上你的,你把这腰铃收好,这算是我家老辈儿顶香的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日后要是你碰到了紧要关头能用得上它。”
我一听张姨这么说,紧忙把腰铃又交回到了张姨的手里:
“不行不行张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你家里老辈儿传下来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呢,姨您快收好喽,别再整丢了。”
张姨见我拒绝,依然没有放弃,又一次把我的手拉过来,把那串腰铃重重地拍到了我的手掌心里。她跟我说:
“你这孩子咋这么客气呢?老辈儿传下来的咋的啦,我无儿无女的,你算我徒弟,我把这东西留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这时候我还想拒绝这贵重的礼物,于是我跟张姨说:
“那您不是有侄子吗,这家传的宝贝应该给黑哥啊,我何德何能敢要啊。”
张姨瞅了一眼在前头开车的黑哥,跟我说:
“你黑哥是个二神儿,要腰铃有啥用,腰铃这东西从来都是大神儿带的。
再说你黑哥的文王鼓和赶神鞭也都和这腰铃一样,都是我家祖辈上出马顶香的传下来的。”
张姨说的这事我倒是听黑哥提到过一些,他说他们家每一代人都有大神儿和二神儿,都是自己家里人搭档,从不跟外人合作。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家家传的宝贝原来不止黑哥的神鼓神鞭,居然还有这串专供大神儿用的腰铃。
听张姨话都说到这了,我也没什么再好推辞的,于是把这串腰铃接过来收好,告诉张姨我会妥善保管的,谢谢张姨对我这么好。
人张姨说的也对,我算她徒弟,她把这象征着师承的信物留给我也确实没毛病。
当时我就想着,等我以后长大了,除了孝敬家里人之外,可也得好好孝敬我这师傅张姨。
不大会儿之后,黑哥就把车开到了我们之前做法事的土地庙,而这次找张姨做法事的缘主也已经到了等着我们来呢。
下车之后张姨跟我说,这次这人找她是做个聚贵人的法事,不太麻烦,估计一会就能完事,让我一会跟着她回她那,晚上给我做好吃的。
而这所谓的聚贵人法事,张姨之前教过我,大概流程就是烧香上表,给专管这些事的神仙上供请求赐福,以此来得神灵庇佑,为我们的缘主在工作和生活中聚拢来更多的贵人运。
过了没多大一会,法事就做完了,主要是张姨经验丰富,做这种法事也是轻车熟路。
而缘主也是个敞亮人,告诉张姨您说咋办就咋办,所以这场法事进行的格外顺利。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请师傅做法事也应该这样,既然找人办事就应该完全把信任交给人家。
这样一来法事效果也好,大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