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脸色大变,刚才还觉得马师傅是醉鬼,现在是活神仙下凡啊。
马师傅皱眉道:“不行了,现在太晚了,这么地,我们爷俩找个地方住一宿,明天过来找你。”
温玲道:“在这住呗,你们俩睡我的床,我睡这个折叠床,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啥了。”
我估计马师傅也是这么想的,毫不犹豫躺床上了,关键还是横着躺,下一秒,鼾声如雷。
也就马师傅有这种能力,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直接打呼噜。
温玲看着我笑道:“你师父挺厉害呀。”
“当然你厉害了,二郎神的门神下凡,要是放在古代,也是三界狗王的存在。”
“你这么说你师父。”
“开个玩笑,怕你被这个老头吓到,有道是奇人多异象,你别介意。”
“开始摸得时候,我害怕了。”
“那是我师父独门手艺,摸骨算命,从我祖爷爷那边传下来了,是唐朝袁天罡发明的,传下来好多代了,一直都是单传,只有关门大弟子能跟师父学。”
温玲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这话说的,我他妈自己也不信。
好像正是那个时候开始,我有了吹嘘自己身份的毛病,以后对外都是宣称我家里供着三清四御五老六司,是玉皇大帝四闺女青衣仙子与张四墩之后。
不是许某人虚荣,是吹了牛逼,别人真信啊,能赚钱,这玩意就好比一个姑娘有多重身份,在家待业的姑娘、都市白领、性感学妹、在职空姐,每多一个身份,那便多一份价钱。
闲聊了一会,温玲也彻底放松下来了,我将话题转移到疑虑,问:“你原来在北京,为啥来唐山了?”
“那老出马仙是唐山的,我来这边,确实好了一些。”
“说说你为啥找出马仙吧。”
“要不要等你师父醒了,一起说给你们听。”
“不用了,我师父江湖人称马牛逼,不用听,就知道咋回事。”
温玲寻思了一下道:“晚上说这个,有点瘆得慌,明天白天一起说吧。”
我有了一种被人轻视的感觉,温玲看不上许某人的本事。
说到睡觉,这也没法睡呀,马师傅横着睡,我俩人更睡不开了。
温玲看了也为难,犹豫道:“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挤一挤。”
“行。”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温玲却反悔了,不好意思道:“两个人,好像睡不开吧。”
“没事,我廋。”
不是许某人死不要脸贪图温玲的美色,我觉得这是马师傅的暗示,要不然,他为啥横着睡呢?
明显就是让我和温玲一起睡。
说不定许某人身体异于常人,有强大的力量,驱除鬼魅啥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这么觉着。
和温玲一起躺在折叠床上,我俩背靠背,我能感受到温玲暖暖的身体,不知道是皮肤还是睡衣的缘故,我感觉后背很滑。
折叠床很小,几乎不能平躺,更不能翻身,而且我也担心折叠床质量不好,万一我狗狗祟祟做小动作,折叠床碎了,摔一跤,得不偿失。
再者,胡小醉回来了,我也没什么色心了。
这一晚,折叠床拥挤,我却睡得很安静。
也怪许某人年轻,后来有一次住院,护士小姐姐和折叠床开发出了新的用途,事实证明,折叠床很结实。
次日一早,我被马师傅踹醒,下一秒,我直接被马师傅拎到了门口。
马师傅怒斥道:“你咋来这了?”
我开始说前因后果,刚说了个开头,马师傅怒声道:“我的意思是,你咋又回来了。”
“她身上有事啊。”
“妈的,整点啥不好,非得接这个活。”
我懵逼道:“不对呀,师父,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天下只有你唯你马某人能解决这件事。”
马师傅愣了一下,懵逼道:“我真这么说的?”
我连连点头。
马师傅连连拍自己的嘴。
“师父,梦游的事,让她先去医院看一下吗?”
“去个屁,解决不了,我问你,钱花得咋样了?”
问到这个话题,我更得得意了,马师傅给了八千块,我又用手机换了两千块回来,咱现在身上正好一沓钱。
马师傅不关心我身上有多少钱,让我出去给他买包烟。
等我回来的时候,马师傅已经和温玲唠上了。
温玲从北京美容院开始讲。
孟哥三番五次请温玲吃饭,还送花买东西,温玲周围有不少小姐妹走了捷径,知道规矩,也暗示孟哥,说一个人的寂寞,是两个人的错,她可以将功补过。
可孟哥这个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