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再专门训练,工作忙打得也少,但水平还是在的。
朋友里能和他撕上几盘的也就只有李因。
就连纪聿也不得不承认,李因此人确实挺受造物者眷顾。
除了顶级的脑子,还有顶级的身体条件。
他什么运动都玩得不错,要是练体育也必然能站在奥林匹克之巅。
早前李因还定居美国时,他出差到美国经常专门绕路去找他打球。
今天他们打得是室内的快速硬地场,是纪聿最擅长的场地。
这还是李因第一次在快速硬地场上赢他。
“看来情绪不好呀,怎么回事?”纪聿颇有些看好戏的意味,心说今天找这人打球不是时候,纯纯给他发泄来了。
五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出得汗已经把衣服完全浸湿,刚刚还直直躺在地上,李因清冷的眉眼难得带出几分不耐,已经等不及要去洗澡换衣服。
但听纪聿这样问,他看看明显春风得意的男人,莫名顿住脚步。
这两天,他总是想起周五那天虞知意面对同事的询问,非常果断地说:“不认识。”
其实没什么可在意的,职场里说话三分真七分假很正常。
但他却莫名总是想起。
每次想起,他总会不自觉地点到微信页面,两人的对话停留在周五晚上。
【Finn:到家了吗?】
【一只鱼:到了,多谢。】
【Finn:不用谢,晚安。】
【一只鱼:晚安。】
晚安吗?
作息规律的李因在周五晚上迟迟难以入睡。
第二天。
三餐严格遵循食谱的他竟然吃了两份计划外的紫苏桃子姜。
李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在周六晚上收到自行车的维修账单时遵守约定第一时间发给虞知意。
他迫切地想和她有一丝关联。
但这丝关联在收到那张转账截图后,好似更加摇摇欲坠。
他看着微信页面上最后的那句的“已转”,什么都没有回。
李因第一次体会到何为不甘。
他又拧开瓶盖,清凉的水划过喉间。
李因沉眸半晌,又问出那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她说他有老公有女儿,有没有可能,其实......她没有?”
纪聿听罢倒是没像韩阔那样一头雾水。
他盯着李因看了会儿,然后,平静地扔下一道雷。
“你做了小三。”
李因:......
“我没有。”
“你想有。”
纪聿突然从位置上站起,用手点点他:“浸猪笼,我平生最恨你们这种破坏别人家庭,凯觎别人妻女的人,必须浸猪笼。”
李因:......
他也是疯了,竟然会问这种“平生”不到半年的“别人”的想法。
还以为他春风得意,也是,名分都没有。
面上光罢了。
李因起身,装好拍子,背上球包,背对着还在叫嚣浸猪笼的人挥挥手,凉凉道:“还是扔蛇窟吧。”
平生只怕蛇的纪聿:......
***
李因又一次开车停在那栋公寓楼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留着这对本应在昨天就吃掉的饼干。
小鱼和企鹅形状的饼干被放在一个大小正好的铁盒里,被他从云翎带回家又带到网球场。
他掌心握着放有饼干的铁盒,降下车窗,早春的风将他额前的发吹起,李因抬眸,看向对面的公寓楼。
恰好,十二楼的灯光亮起。
虞知意刚从江市回来,手里还拿着几个新取的快递,都是衣服。
看到快递,她突然想起忘了一件事——这周才发了一篇推文。
虞知意有一个从大四开始经营的某书账号,主要分享穿搭。
穿搭博主的赛道太卷,虞知意只当个副业,工作以来稳定一周两更。
一般一篇职场穿搭,一篇日常穿搭。
她不露脸,也不想让现实里的熟人刷到认出,虽然基本每天都会拍照记录,但发起来就毫无规律。
虞知意点开手机相册,觉得昨天家庭聚餐穿得针织裙很满意,挑两张编辑一下发出去。
很快就跳出不少评论。
【年年是不是瘦了?】
【有余:集美你人真好(可惜我没瘦还胖了(胖三斤,主页体重还没来得及更新(心虚】
【这条裙子好喜欢,年年求求】
【有余:是个设计师牌子,稍等我把品牌名和货号放置顶评论】
虞知意不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