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味一下他的否定，挑挑眉：“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还不会有、不该有，这简直欲盖弥彰。

    他就不信他盖得住。

    “纪聿是不是还没走？他也住云翎吧，我找他聊会儿。”

    李因：“还在宁市，但他不住云翎。”

    “啥？”韩阔惊讶：“他不住云翎住哪儿？”

    云翎建到一半儿原本的投资方资金链断裂，被纪聿接了过来，后来李因也投了一笔，建成后这儿也算是他的一个固定驻点，前几年还长居美国时偶尔回宁市，都是住这里。

    纪聿定居京市，来宁市时自然也是住云翎。

    “不知道。”李因语气淡淡。

    根本看不出来纪聿是被他低气压下的无差别攻击刺得连夜跑路，自家酒店都不住，只为带着老婆女儿远离他。

    “我还以为能看到他女儿呢，只见过照片和视频，还没见过真人……”韩阔嘟嘟囔囔地离开。

    偌大的总统套重归平静。

    正是美东时间早上九点，李因接入一个工作会议，来自他参与创办的那家全球知名的科技独角兽，远在美国的核心技术团队正在向他报告项目进展。

    团队背景多样，各色人种说着各色口音的英文，李因边听边提问，并不时给出自己的见解。

    他的状态一如既往的专业，谁也想不到他八成的注意力都在电脑后面那个系着蝴蝶结的袋子上。

    会议结束，他难得放空自己，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在扶手上规律轻敲。

    良久，他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坐起身伸手将袋子勾过来。

    修长的手指解开蝴蝶结，打开蓝色的纸盒，里面放着十二块黄油饼干，两种图案。

    李因各拿起一块，自由游曳的小鱼和憨态可掬的企鹅，他看了许久才撕开透明的包装袋，放进嘴里轻咬一口。

    浓郁的奶味充盈口腔，带有丝丝的咸香，口感酥脆中交织着绵软，李因一口一口，将一只“小鱼”和一只“企鹅”吃得干干净净。

    剩下十块，排列整齐放在盒子里，重新盖上盖子，他将散放着甜香的盒子被细心安放在柜子上。

    又静静注视许久。

    “十块，五天。”

    他说。

    ***

    第二天，李因仍然将游泳时间往后推。骑车到云翎，先上楼，从蓝色的盒子里拿出两块饼干。

    “八块，四天。”

    他静静吃完，下楼游泳。

    进入泳池，没想到他预计已经离开的人还在泳池里扑腾。

    真的是扑腾，游两下就站起来，不知在思考什么。

    李因站在岸边看了会儿，还是忍不住下水，在虞知意又一次扑腾着站起时提醒她：“塌腰塌得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