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鬼影似乎有些意外，歪了歪头。
只有眼白的眼睛扫过众人。
在苏陌的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似乎察觉到了他们身上。
与之前那位主顾，有着完全不同的气息。
但那扭曲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甚。
一开口，却是标准的古汉语：
【哦？换人了么……是大明王朝的后裔……】
【弱肉强食，败者食尘……这本就是世间的真理……】
【尤其是在吾之时代……力量即一切……】
【那位来自高丽的贵人……看来已是昨日尘埃了……】
凌玖儿上前一步。
手中把玩着一枚银质鬼钱。
她的动作随意，但却含有深意。
这女鬼既然嗜钱如命。
那就得从她口中套出，这血酿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的‘恩赐’……闻着是不错。”
“但入口的东西，总得知根知底才行。”
“说说看，这血酿，究竟是何物所酿？有何妙处？又有何……代价？”
她轻轻吹了一下那枚银钱，放到耳边，发出银币特有的嗡鸣声。
女鬼的视线瞬间被那枚银钱吸引。
只有眼白的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在这个世界里，银质鬼钱所蕴含的能量。
对她而言是远超普通鬼钱的大补之物。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
【银钱！竟是银钱！告诉尔等也无妨……能得银钱，便是缘法……】
【吾家世代酿酒……独门秘方‘血酿’……】
【原本是以深山中稀有的‘赤血斛’为主料……辅以灵泉……】
【酿出的酒液如血，能温和滋养神魂，强健体魄……堪称圣品……】
【奈何赤血斛生长极其缓慢，产量稀少，供不应求……】
她的嘴角裂开了，语气变得阴森起来：
【后来……后来发现，加入新鲜的人血，尤其是童子的鲜血……】
【每一次酿造……都需要一个鲜活的童子……他们的恐惧……是最好的酒曲……】
【酿出的酒，效果更强！力量提升得更快！更能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一杯提神醒脑……两杯永不疲劳……三杯长生不老……呵呵呵……】
【当然……尔也会越来越渴望它……离了它，就会浑身难受，生不如死……】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
众人听得心底发寒。
用孩童的鲜血当做酒曲。
听到林瑶脸色煞白。
生命洞察反馈的信息，果然印证了事实。
那杯中的液体，充满了怨念、血腥和成瘾的毒素。
就在这时，女鬼似乎察觉到自己说得太多。
突然收声，但依旧死死盯着凌玖儿手中的银钱。
【一枚银钱……童叟无欺……】
她将酒杯再次往前递了递。
向凌玖儿伸出手，讨要银质鬼钱。
凌玖儿与苏陌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信息已经套取足够了。
“原来是用人命堆出来的东西。”
凌玖儿手指一翻，将那枚银质鬼钱收了起来。
女鬼一愣，脸上的贪婪瞬间化为暴怒。
【尔敢戏耍于我？】
她周身血光暴涨，浓郁的怨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早已准备多时的苏陌瞬间动了，他提前饮下一瓶中级灵视药水。
这女鬼身上的能量波动。
比起之前遇到的中阶妖怪山姥。
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居然是高阶鬼怪！
金属操控·武装。
他的皮肤泛起金属光泽，防御力大幅提升。
连同手中的破魔之刃，也附上了金属武装。
同时，灵光披风的效果激活。
气息几乎完全隐匿。
已经摸到了女鬼的背后。
于此同时，凌玖儿也同步行动。
瞳孔化为蓝色，超速暴走之下，速度飙升到极致。
手中经过附魔的破魔之剑，直刺女鬼的心口。
这女鬼本身并非以战斗见长的鬼怪。
她的强大，更多依赖于血酿的诡异能力。
此刻被两人近身，顿时慌了神。
她尖叫着挥舞手臂。
杯中的血酿，突然泼向两人。
酒中带着强烈的腐蚀伤害和精神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