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缝
   并非姜枝鹊无意露馅,而是白仰山周身的灵力太过沉重,靠近他便压得姜枝鹊喘不过气,而他似乎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好在他们对姜枝鹊的反应并不惊讶,因为不止她一人,梅知宁、凌妖儿和扶樾也感觉到了白仰山的灵力威压。

    身为朝夕相处的同门,他们也很少见向来温润的白仰山如此严肃。

    “师兄,你……”

    白仰山低瞥一眼,姜枝鹊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退后两步,让出一条路。

    姜枝鹊:“?”

    难道他发现了她魂魄出窍时装作被控制的事?

    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刚才的第一眼,白仰山应该直接斩了她才对。

    姜枝鹊不敢轻举妄动,装作毫不知情,弱弱道:“是白仙君回来了吗?”

    白仰山并未回答她,看向梅知宁:“伤势如何?”

    梅知宁也不笑了:“并无大碍……魔头呢?”

    白仰山手中空无一物,按理来说,活物也无法收入灵囊当中。

    “死了。”白仰山言简意赅。

    第二道剑气,他没有收敛,那大魔恐怕已经被斩成碎块。

    梅知宁:“魔核也没带回来?回去怎么和宫主交代……”

    “我会向师尊解释,不用你们操心。”白仰山道,“至于魔核,留给合欢宗的人了。”

    扶樾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你遇见合欢宗修士了,是谁?”

    梅知宁大概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合欢宗修士来纠缠你?他们还真是不要脸。”

    闻言,姜枝鹊在白绫下白了他们一眼:“……”

    乱说,她的林师姐可有正儿八经的道侣。

    “那位合欢宗前辈是来除魔的。”白仰山道,“与我并无纠缠,只是她口头上颇有失言。”

    扶樾一听是前辈,便冷着脸沉默了。

    “合欢宗来除魔,倒是稀奇。”凌妖儿说,“可别又是借除魔之名,诱拐其他修士和凡人回去当炉鼎。”

    又是这套说辞。

    姜枝鹊藏在袖下的手默默捏紧。

    “我也不清楚那人的目的,不过有一事倒是让我困惑。”

    话音刚落,白仰山目光偏转,琥珀瞳中倒映出姜枝鹊的身影,带着几分打量意味。

    “姜姑娘,我有一事想问你。”

    姜枝鹊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仍强装镇定:“白仙君请说。”

    “你可否记得,一个时辰前,在深山处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