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鹊心中一喜,有机会来了。
“那便多谢仙君了。”
“为神宫引荐新弟子,是我分内之事。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去……”
白仰山话音未落,喉结滚动,闷哼一声,剑锋似的双眉蹙起。
他退后几步,脸色苍白,抬手一看,刚被清理干净的伤口开始隐隐发黑,黑色痕迹顺着手腕一路向上,已经深入。
“仙君,你好像中毒了。”姜枝鹊担忧道。
白仰山闭了闭眼,立刻调整气息,他也意识到了姜枝鹊所说的魔毒是真的,长剑往墙边一靠,坐下运气驱毒。
姜枝鹊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的天。
看来暂时是出不去了,希望陈秋霜在梅知宁那边一切安好。
姜枝鹊见白仰山试图强行用内力驱毒,已进入神识状态,猜想着他现在应该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对身边的陌生女人毫无防备之心,这是觉得她太弱,根本不放在心上,还是觉得她没那个胆子对他做什么?
姜枝鹊想着,抄起靠在墙边的长剑,之前他打量自己那么久,现在轮到她了。
白仰山常用的这把剑名叫断云,曾经在伏魔大会上,姜枝鹊看着他手执此剑与同辈比试,未曾出鞘过几次,便将同辈剑修碾压得抬不起头。
少年天才,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四个字。
姜枝鹊抚摸着断云剑,剑柄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她抬头,用视线描摹白仰山的轮廓。
不知为何,她忽然很想碰一碰他额间的神印。
冒出这个想法时,姜枝鹊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将要触碰他眉间时,怀中的断云剑忽然飞了出来,横在她脖颈前。
姜枝鹊:“……”
居然这么护主。
姜枝鹊只能默默收回手。
没过一会儿,运气中的白仰山又忽然蹙起眉,小臂上的黑血倒流,试图从伤口涌出,但十分困难。
狼毒性烈,不到一会儿,他半边手臂变成一片乌青。
姜枝鹊看得触目惊心,犹豫片刻后,拍了拍断云剑的剑鞘:“不准闹,等会儿我要帮你主人。”
断云剑似乎也感受到白仰山所承受的疼痛,对姜枝鹊接下来的出格行为视若无睹。
姜枝鹊慢慢靠近白仰山,深吸一口气,低腰俯身,粉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