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了三九的凛冽寒冰——方才仅朝床上扫一眼,就明白齐宽真如李凝所言,行如禽兽,罪恶滔天!

    云窈仍处迷幻中,方才那清凉呢?怎么没了?

    她本能渴求着朝外滚了半圈,松垮挂脖上的肚兜瞬间滑落。

    齐拂己听见响动,朝前迈了一步,猝不及防睹见一床雪落峰峦,起伏错落,和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他急急别首转身,反手掀被盖住云窈。

    齐拂己太阳穴突突地跳,两耳嗡鸣,不知是惊的、羞的、恼的、亦或其它。他脑子很乱,明明已经背对云窈,却仍止不住浮现她的脸和胴体,连那一滴自眼角滑落至潮红脸颊的泪都清楚记得。

    以前有婢女爬床,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不曾乱过。

    看来水月寺的魔障仍在,齐拂己闭眼,要将所见从脑子里挤出去,又劝诫自己,红颜枯骨,她不过是一具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