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老婆,我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你。”
    昏暗的房间里。

    孟舒苑用毯子裹着自己的脑袋。

    她失声痛哭。

    本以为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已经对她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可是当这些事情,在大庭广众下,被人摊开来说时,她还是会觉得心好痛。

    也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个既定事实。

    她的亲生母亲确实因生她难产而死,她的养母也的确是因为她,而被家暴。最后导致其死亡。

    这辈子她孟舒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们!

    也是因为她的存在,害死了她们!

    孟舒苑知道,也很清楚。

    所以,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住着一头折磨她的恶魔。那个恶魔,会让她随时随地产生自我否定。

    不管她做出多么大的成就,都始终无法去面对,那个过去的自己。

    孟舒苑哭到浑身发颤,她一边哭一边委屈道:“可我不知道,会因为我的出生,而导致我母亲难产而死。我也不知道,因为妈妈带我回家,导致她会失去生命。”

    “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可以,那我的命,去换她们的生命。”

    “让她们好好地活着。”

    “呜呜呜呜。”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算宁之山在屋外恳求她开门,却始终没有靠近半步。今天白天,在事发现场,孟舒苑孤立无援。

    在她就要被击倒在地时,宁之山及时赶到。

    他以一人之力,驱赶所有试图伤害她的人。并且,为他建立任何人都无法攻击的堡垒。

    即便如此。

    当孟舒苑陷入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时,她还是会选择,非常偏激的形式。

    那就是拒绝跟任何人沟通。

    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什么都不做,也不开灯,就让自己深处黑暗中。

    然后用很极端的方式,将自己驯服。

    自身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在言语没办法表达出来时,就只能通过,寻常人都无法接受的行为,用暴力的手段,让自己屈服。

    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那些压在她内心深处的苦楚,无法向外界诉说的痛苦。只要闭上眼,就会跳出来折磨她。

    孟舒苑选择哭。

    并不是因为自身懦弱,更不是因为无能。而是因为,那些无法言语和表达的痛苦,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发泄出去。

    因为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自己的委屈是什么。

    不知道哭了多久,孟舒苑才慢慢平和。

    过去的每一次,她都是这种方式,一边流泪,一边舔着伤口,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只有她站自己站起来。

    才会有希望。

    这是她所坚信的。

    只有她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努力站起来,才能往前走。带着所有过去的伤痛,和遗憾,去跟过去的自己和解。

    直到她开始认可自己。

    才算是开始了她的生活。

    -

    门外。

    宁之山始终守在门口。

    半步不曾移动。

    他顾不上自己背上还有伤,外面的天也很冷,他穿的很少。没站一会,就开始咳嗽。

    助理心疼他,给他找了件外套。

    他也不穿。

    “宁总,您穿件衣服,或者是去车上等太太吧!这样下去,您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宁之山没说话。

    今天得知孟舒苑被人设局时,他二话没说,立马赶到现场。但还是晚了。

    “咳咳咳咳。”宁之山猛地咳嗽了几声,感觉肺部跟火烧一样。他抿了抿嘴唇,有气无力道,“去查查看今天那些媒体是哪家的,直接让他们关门。”

    “好的。”

    “还有,那几个闹事的人,也要找到。”

    “咳咳咳咳。”宁之山一边说,一边咳嗽。

    助理在一旁急得跳脚:“宁总!您披件衣服吧!”

    宁之山摇摇头,他没有这个心情。

    他感觉到了孟舒苑的痛苦,却无法帮她分担,这让他的内心很难受。

    “去忙我交代你的事情!”

    “宁总,您……”

    “去!”

    “好的!”

    助理虽然很担心他,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调查今天发生的事情。

    能那么精准提问出孟舒苑的私情,除了孟氏集团,就是宁氏集团的人。

    只要随便查查,就能知道。

    宁之山都能推测出来。

    何况是孟舒苑。

    她伤心难过的是,从头到尾,跟她有着血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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