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她同时失去了两个在她生命中,对她很重要的人。
莫名其妙难过的情绪将她裹挟。
她最终放弃去摸他的脸,而是扭过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夜无尽的黑。
孟舒苑趴在病床边上,她将脑袋深深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一滴泪从她的眼底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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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孟舒苑醒来时,浑身腰酸背痛。
刚一抬头,还感觉自己的脖子扭到了。
她来不及叫出声,抬头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某人,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看着她。
“你、你……”孟舒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咳,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宁之山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孟舒苑见他那痴呆样,还以为他做完手术后,神志不清了。她顾不上自己颈肩的不舒服,立马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该不会是被撞傻了吧?”
“……”
过了一会,宁之山才缓缓开口,但声若蚊蝇:“老婆,我好难受。”
声音太小了,孟舒苑没听清他说什么,她附身准备把耳朵凑过去,刚好昨晚被打的那巴掌印,就正对着宁之山的脑袋。
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他一眼就看到了。
“你刚说什么?”孟舒苑说,“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宁之山正准备问她,是谁打了她的脸。
此时,病房的门刚好被人打开。
来人见两人姿势暧昧,立马阴阳怪气道:“宁之山,这还是在医院呢。你们两夫妻,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