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妇缺席,又被大家拉出来调侃。
家宴结束后,孟舒苑洗到腰都挺不直,手疼得握不起拳头。
就连晚饭都错过了时间,她饿着肚子上了床,刚准备休息一会。宁之山沉着一张脸,从屋外进来。
一进门就大发脾气。
见孟舒苑没有任何回应,他气急败坏。
也是那天,宁之山找人拟定了离婚协议书。他认为,这样不识大体,且不知分寸的女人。
不配做他的宁太太。
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不知礼数。
但后来,他从管家嘴里得知,那天晚上的家宴,她不是故意不去的。而是被安排洗了一天的衣服,床单。
管家特地强调。
是手洗。
宁之山才反应过来,是他误会她了。
他想要和她道歉,但碍于男人的面子,他不愿意主动拉下脸。他也有点生气,不是长了嘴的吗。
为什么在被别人误解的时候,一声不吭?
不为自己辩解,那不就是默认事实。
要是当时和他解释,他也不会冲她发脾气。
烦躁、郁闷和想不通的情绪,将他裹挟。他在酒吧醉酒到深夜,回到家后,他想要跟她道歉。
但在酒精跟荷尔蒙的作用下,他爬上了她的床。
后来发生的事情,并不在他的把控内。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婚后他看似花天酒地,但却从未碰过外面的女人。
就算是婚前,他大多也是自己解决。
但那晚孟舒苑的身体,确实让他有了冲动。借着酒劲,他要了她的第一次。
只是孟舒苑不知道,那晚也是他的第一次。
因为不知道应该去做,才显得冲动,鲁莽和着急。甚至是欲求不满,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但这些,他都来不及告诉她。
此时夜雨越下越大,在这场雨里,宁之山发现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她。
可他知道,还没到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