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说!他碰你哪里了!”
    二楼。

    孟舒苑被重重地扔在床上,脑袋险些磕到床头柜。她来不及挪身体,下一秒男人的用腿夹住了她的下半身,让她动弹不得。

    他半跪着,手上动作不停歇。

    “唰——”的一声,皮带从他腰间被抽出。他附身居高临下,将皮带紧紧绑在她的手腕上。

    皮带膈得她手疼。

    孟舒苑拧着眉。

    压在身上的男人,语气冰冷:“说!他碰你哪里了!”

    孟舒苑本来就很累了,刚才挣扎了一会,嗓子都哑了。眼下又被他绑着手,整个人被他圈在身下。

    那种耻辱感,比过去的每一次都要强烈。

    她不说话。

    宁之山吐出的气息,满嘴都是酒精味。孟舒苑知道,他这整晚又跑出去喝酒了。

    家里临时出了事,大家都找不到他。

    她以为他在忙工作上的事情,但没想到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是躲起来花天酒地。

    宁之山,你要我如何信任你?

    如何将你视为我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

    “不说话是吧。”宁之山猩红的眼里,藏着一抹恨意,“行。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说的!”

    几乎是在一瞬间。

    “撕拉——”一声,孟舒苑身上那件墨色旗袍,直接被他撕开。露出胸前一片春色。

    孟舒苑的身材很好,尤其是胸前那一抹柔软。

    宁之山感觉自己呼吸一窒,他将旗袍仍在了她的脑袋上,蒙住了她的双眼。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开始发泄。

    没有任何的沟通和交流,比过去的每一次都有怨气,完全不顾孟舒苑是否可以承受得住……

    -

    那晚说是血腥风雨也不为过。

    差点要了孟舒苑半条命。

    她疼到满头是汗,嘴皮都咬破了,血腥味从她的嘴角蔓延,直到她咽进了胸腔。

    宁之山一边折腾她,一边让她开口说话。

    但孟舒苑在床上的脾气,向来倔强。

    日常生活当中,她委曲求全,低声下气她可以接受。但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她本来就有点排斥。

    让她表达,甚至是配合他。

    绝无可能!

    她的不听话,迎来的便是宁之山更为肆意地虐待。直到她疼到感觉整个身体都要爆炸了,人也要窒息了。

    才从她的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疼。”

    “好疼。”

    “我好疼啊。”

    “真的好疼,好疼。”

    但她就是不肯求饶。

    对于跟宁其远的事情,也只字不提。即便她就要疼晕过去了,也要维护他。

    宁之山折腾够了,也觉得没趣。

    退出了她的身体后,解开了她手里的皮带。然后穿上了裤子,完全没看此时一动不动的她一眼。

    “以后你就在这个房间里,哪里都不准去。”

    “直到你自己想明白,你到底是谁的女人,是谁的太太。”

    -

    夜无尽的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感觉屋内没有其他人,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疼到几乎下不了地。走一步喘两步,才慢慢磨到了卫生间的浴室。

    “哗啦啦——”

    冰冷的水,从头往下灌下来。

    她整个人也在瞬间清醒。

    她半蹲在地上,身体的疼痛感也提醒着她,你让你自己再次受到伤害了。

    她蜷缩着腿,紧紧抱住自己。在心里暗暗道:孟舒苑,这样的狼狈不堪,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后来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她已经记不得了。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她就大病了一场。

    头疼脑晕,恶心想吐。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喉咙跟滚了刀片似的,咽一口口水,都疼到倒吸一口凉气。

    她也没有任何力气。

    到了下午,管家觉得不对。

    以往就算闹得再大,最多到晌午,孟舒苑就会下楼。但今天直到半下午,都不见人影。

    管家立马喊了居家阿姨上二楼看,才发现孟舒苑都快烧糊涂了。便立马喊来了私人医生。

    孟舒苑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管家跟在宁之山身边多年,他向来是帮着宁之山说话的。但这三年来,孟舒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早就瞧清楚了。

    算起来,她跟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

    如今这般憔悴,他看着也心疼:“太太,先生的脾气,您也知道。有时候他就是在气头上,情绪过激。心眼不坏的,有脾气上头时,您要多顺着他一些。”

    孟舒苑装听不到。

    这个社会,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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