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让我不有歪念想,那么你自己呢?”
    “让我不有歪念想,那么你自己呢?”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孟舒苑细小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见。

    但宁之山的耳朵很尖。

    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谁叫这是某人的难得开口呢。

    “什么叫我自己呢?”他反问道。

    孟舒苑便不再开口说话。

    晚上从宁家老宅回别墅的路上,手机页面跳出关于他的娱乐八卦新闻。娱乐新闻媒体报道,今天下午时分,他的副驾驶载着一名女子进出医院,疑似该女子怀有身孕。

    众人都知,宁之山虽爱玩,但从不会在外留种。

    所以,那名女子,肯定是很少在外公开露面的宁太太。

    自从上次宁之山在半山腰高尔夫球场,帮她说话后,圈子里都传开了。

    媒体记者也拍到了两人亲密搂腰的背影照片。

    两人的关系,并非水火不容。外界的那些传闻,不过是夫妻俩之间相处的情趣。

    看到这些新闻评论,孟舒苑轻笑了几声。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原来娱乐的风向,是可以这么变化的。

    之前那些娱乐新闻媒体的报道,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如今,倒帮她说起了话。

    还送上了在孟舒苑看来,挺莫名其妙的祝福。

    因为孟舒苑心里清楚得很,白天坐在他副驾驶车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啊。

    也不知道外面哪个女人,有那么大的本事。

    能怀上他的孩子。

    但她也没什么心思,去追究什么。

    思绪拉扯。

    回到此刻。

    “说话!”男人见她不语,莫名又有了不耐烦的催促。但这些年孟舒苑就这脾气,别人越逼着她说,她越是一个字都不开口。

    宁之山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脾性。

    所以每次他都被她气得半死。

    然后就会想着法子,在床上去折磨她。

    因为只有在床上,她才会乖乖听话。

    卫生间哗哗的水流声替代他不满的催促,孟舒苑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孟舒苑的脚背很白,适才烫伤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片红。

    即便被冷水冲着,依旧还是火辣辣的疼。

    身体的疼痛,加上眼前这个男人喜怒无常的情绪,让她感觉到疲倦。

    良久。

    对方看着她泛红的脚背,叹了口气道:

    “不说算了。”

    “反正,你最喜欢做的事情,不就是跟我对着干了。”

    “不是吗?”

    -

    入夜。

    孟舒苑一个人睡在空荡的房间里。

    按说,她应该也习惯了。但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脚被烫伤,还是其他原因,心里多了些许的落寞。

    今晚宁之山没有留夜。

    他帮她处理好烫伤的地方后,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孟舒苑也从不过问他的行踪。

    晚间她在客厅等了一会,不见他人,就自己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到第二天,她才听管家提起,昨天晚上,宁之山是先回了一趟别墅。见她还在老宅没有回来,便又出了门。

    管家说:“宁先生应该也是回了一趟老宅,您昨天没瞧见吗?”昨天宁之山在她之后回家,情绪很大。

    他跟在宁之山身边多年,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昨晚两人闹了情绪,管家也不好多问什么。

    孟舒苑蹙眉:“他也回了老宅?”可是,她去之前和走之后,都没有见到他啊。

    管家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先生和太太,可能前后脚错开了呢。”

    昨晚宁之山回家没见到她,听管家说,她去了老宅,还没有回家。便说了句,嗯,我去看看。

    那肯定就是去了。

    只不过为什么两人没碰上,并且宁之山回来后,火气那么大。管家就不得而知了。

    主人家的事,也不好多过问。

    孟舒苑低头暗想。

    昨天——

    她确实是没看到宁之山。

    只见到了宁其远。

    如果说,昨晚他也去了老宅。

    结合昨晚,他情绪的暴动时,说的什么已经是已婚之妇,不要动什么歪念头之类的话。

    还有那句,你最喜欢跟我对着干了。

    可以推断出,那个家伙,八成是看到她跟宁其远走在一起了。

    在宁家,他最讨厌也最看不惯的人,就是宁其远。

    但偏作为他妻子的孟舒苑,却跟他最看不惯和最讨厌的人,几分投缘。

    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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