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萧婉仪提着的心放下。
“翼王殿下,如今我东临正遇北魏大肆来犯。我东临与南楚是友邦之交,可否请南楚国出兵相助?”此时东临丞相出列请求。
“没错,之前北魏犯南楚,我东临立刻派兵声援,出兵北魏,打了北魏一个措手不及,为南楚争取了先机。
此时我东临有难,南楚自也不能推辞。”又一老臣出列。
“臣附议。”
“臣附议。”
......
多个大臣都跟着附议。
“摄政王,我东临如今遇到几十年来的大敌,本王在此请南楚出兵支持。”萧宗翼又站起身郑重一揖。
赵炳煜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目光扫视了众大臣一眼,才看向萧宗翼。
“翼王殿下,请问贵国陛下的病情到了什么程度?是否昏迷不醒?”赵炳煜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东临皇的病情到了哪种程度。
这个问题一出,殿里突然寂静得落针可闻。
萧宗翼眼睛一眯,收起脸上的微笑。
“摄政王此话何意?”
“这么重要的事,本王希望与贵国皇帝亲谈。”赵炳煜慢悠悠道。
如果他敢说东临皇已经昏迷不醒,他就提出带洪大夫来看诊,如果还醒着,那就更好了,直接面见东临皇。
“父皇尚清醒着。”萧宗翼如实道。
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到时他们面谈,他自会在场。
几个外来的使臣,不可能在东临的地盘上兴起风浪。
而且他深刻明白,不能得罪赵炳煜。
南楚的摄政王,如皇帝一般的存在。
也不能弄死,南楚的太太上皇还活着,又有新皇。
一旦这四人在东临有个什么闪失,两国必然交恶。
“既如此,还请翼王殿下带我等去见东临皇。”赵炳煜眼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