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人,也就是邱继业,鼻子嘴角流血,一张脸肿成了猪头,眼睛乌青···尤其最后那一记凌厉的膝顶,差点让他胸骨折断。
陈木满脸心疼的上前,轻轻抓起宁言熙的手,“你,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冲动,下次这种事让我来。”
“木哥哥,没关系的!”宁言熙甜甜一笑,哪还有点半刚才动手时凌厉的样子,“我是爹爹的女儿,可不是深宅大院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这算什么?后面还得经常跟军人打交道,少不了舞枪弄棒。”
她跟宁言熙早就商量好了。
一个主管政务,一个管军务。
宁言初心思细腻,适合管理政务。
宁言熙性格外放爽朗,可是得到过老天师,柳白衣,澹台青月这种顶尖高手的指点,身手了得,主管军务最合适。
“邱大人······”李掌柜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跟受伤的是他爹似的,哀嚎着扑了过去,“邱大人,您没事吧?”
“我这样子像是么事吗?”邱继业捂着脸,眼神怨毒,嘶吼道:“给我喊人来,袭击官员,以下犯上,我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来人,快来人······”
李掌柜得扯着嗓子大喊。
姐妹俩并未阻止。
等李掌柜喊得差不多了,宁言熙上前:“叫完了?刚才打他忘了打你,给你补上······”
话落,一脚踹在李掌柜的脸上,李掌柜嗷的一声惨叫,紧接着砰的一声,后脑勺撞在后面的墙上,惨叫声戛然而止,两眼泛白,差点昏死过去。
“让开,都让开······”
这时,外面响起一道蛮横的声音。
走廊上围观的人被蛮横地推开,一群差役冲了进来···正是查封隔壁店铺的那群差役。
“邱大人?”为首的差役看到倒在地上的邱继业,脸色大变,急忙奔过去,“大人,你怎么样?”
邱继业眼神狠毒地盯着宁言初等人,“给我把她们拿下,本官要他们不得好死!”
“是!”
一群差役领命。
为首的差役盯着宁言熙等人,冷笑道:“敢以下犯上,殴打命官,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奉劝你们束手就擒,别自讨苦吃。”
他的话音刚落,宁言熙的脚已经到了。
“砰!!!”
为首的差役闷哼一声,直接倒飞了出去。
陈木拦住宁言熙,“这种粗活交给我来干。”
宁言熙微微颔首。
为首的差役重重地砸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直冒,怒吼道:“给我拿下他们,反抗者格杀勿论!”
几个差役拔刀冲了过来。
陈木冷哼一声,一招一个,不多时,六个差役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现在的包房人满为患,地上人码人,人摞人,哀嚎声一片。
“你们···你们竟敢殴打官差,快,快去禀报知府袁大人和巡防司······”
邱继业看到这些人这么能打,缩了缩脖子,但又觉得这样太没面子了,壮着胆子色内厉荏地大吼。
两个差役爬起来,狼狈地朝着外面跑去。
“想跑?”
陈木黑着脸厉声喝道,正要出手,却被宁言初拦住了,“让他们去,看看他们能搬来什么大佛?陈大哥,麻烦你带上这位市令大人,我们去一路等着···这里的位置太过狭小。”
陈木点头,拖起邱继业朝着楼下走去。
谢司羽撑着山,站起身,看着地上的伙计和差役问道:“他们要带上吗?”
宁言初摇头,“师伯,他们先不用管。”
谢司羽酷酷地点头,然后道:“需要我出手,说一声就行!”
宁言初轻轻嗯了一声,“关键时候,就得劳烦师伯出手了!”
一群人来到楼下。
宁言初让陈木看着邱继业,她来到外面。
店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宁言初一眼就看到了隔壁掌柜的,她扫了一眼隔壁布庄的招牌···鸿记布庄,门上贴着封条。
“你是鸿记布庄的赵掌柜?”
赵掌柜一怔,问道:“你认识我?”
宁言初摇头,“刚才在楼上听到他们这么喊你,我是莾州人士,想着将生意做到玄武城来,这次是专门来实地考察的···现在看来,这玄武城的经营环境不怎么样啊。”
赵掌柜深深地叹了口气:“姑娘,听我一句劝,能别来就别来了···玄武城人多,赚钱的机会也多,可发展过快,很多律法都不完善,经商环境实在一般,尤其是这城中和城北,管理混乱,欺行霸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