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站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来由的心里有些堵。
要想个办法。
“渊哥。”他唤道。
凌渊如鬼魅一般出现,也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应苍:“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他的话音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是啊,怎么出去呢。
乌龙过后,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祈安环顾四周,那股熟悉感依旧是挥之不去。她小跑进内室,那荔枝壳依旧在原处。
这次她学乖了,没去碰。
为什么刚才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这荔枝壳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她凑近了仔细观察,发现荔枝壳表面除了天然的纹路,似乎还有一些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发现什么了?”应苍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知何时他也走进了内室。
祈安指了指荔枝壳:“你看这些痕迹,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
应苍走近,俯身细看。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暗红色痕迹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荔枝壳时顿住,转而虚悬在上方,细细感应。
是血契。
应苍暗道。
他果然没有猜错。
会用血契,还在昆仑境内,又是自己没见过的地方,只有一种可能。
这屋子的主人,是青槿上人。
“有什么发现吗?”祈安在一旁焦急的询问。
“这上面的是血契。”
“血契?”
“嗯”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血契是一种秘术,施法者会以自己的精血为引,附着一丝神魂印记在物品上。若非血脉相承或气息极度契合之人触碰,便会引动其中残留的力量,轻则排斥,重则……反噬。”
祈安恍然大悟:“难怪我刚刚感觉自己快要炸了一样,原来是被反噬了。”
应苍没说话。
他知道祈安那并不是被反噬,藏在荔枝壳内的灵气正止不住地往她那里流。
反噬只会把修士吸干,不会反哺给她。
应苍心中已然明了,这枚附着血契的荔枝壳,以及这整座故居,可能都是在等待祈安。
汹涌的灵气不是反噬,而是沉寂千年的力量在欢欣雀跃地迎接她的到来。
她一定与青槿上人有关联。
应苍没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祈安,和她说了句“我出去看看”就走了。
他去找凌渊。
凌渊在院内的树前站着,他一直觉得这树有些问题。见应苍过来后,微微屈身,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句:“少主。”
“嘘。”
应苍将食指放在唇间,示意凌渊噤声,不知为何,他隐隐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应苍随手掐诀,将自己和凌渊聊天的声音和外界隔绝开来。
“渊哥,你就这样站着,等下不论我说什么都不要转身,保持自然”
“好。”
应苍缓缓开口:“这里是青槿上人的居所。”
要不是应苍之前嘱咐他,凌渊真的就原地弹起来了,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你怎么确定的?”
应苍:“内室的那枚荔枝壳上,有她留下的血契。”
“还有,”他又补充道,“我们能进来,恐怕不是偶然,应当与阿祈有关。她是天灵根。”
天灵根?!
很多修士修了一辈子,都没见过天灵根。凌渊没想到他竟然见过两人。
一个是自家少主,一个就是那丫头。
要不说他两有缘分呢。
不过天灵根怎么才结丹。凌渊很想问问,但是还不是时候。
他在原地走了几步,装作观察树的长势:“你怎么把我们的声音隔绝了,怕他们听见?”
“不是。”应苍盯着树干看,“我怀疑九霄在看。”
九霄?
凌渊听到这个名字后,少见的眼里露出了杀意。
总有一天,他会将九霄的头砍下来,就像当初那般。
突然提起的名字,让应苍和凌渊都陷入了血色之中。过去发生的事情都涌了上来,应苍觉得还能闻到血腥味。
既然他回来了,那他就不会空手走的。
总该带走些什么吧。
比如,某人的头。
九霄不知道自己的头被两个人觊觎着,他一直在观察着应苍。
此人是谁?怎么会知道血契?
难道说这次能进来和这人有关?
九霄催动了潭水,他想和这群人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