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风已经先她一步发问:“你叫应苍?”
他围着那青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除了名字一样,和之前认识的应苍,没有分毫的相似。
也许,只是同名吧...
宿清风看着祈安,发现她正怔怔地望着那人发呆。他轻扯了下祈安的衣袖:“姐姐,不是他。”
祈安望着那双无比熟悉的眼睛:“你真的叫应苍?”
青年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与记忆中应苍的桀骜不同,带着几分疏离的温和:“嗯,看姑娘和这位兄台的样子,似乎认识和在下同名的人?”
青年边说,边将自己袖口往上挽了挽。
祈安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青年的动作。
她记得很清楚,应苍的左手腕骨处,有一道伤疤。
可袖子已经挽至小臂处,左手腕骨处光洁平整,没有丝毫痕迹。
祈安提起的心沉了下去。
是啊,怎么会是应苍呢。她勉强笑笑,眼底的光彩渐渐黯下去:“嗯,认识一个同名的人。”
“应兄,”祈安指着青年旁边的人,“这位是?”
“是我大哥,应凌渊。”
祈安朝那人微微颔首,然后就陷入了无限的放空之中。
宿清风和祈安相处了这么久,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好,没再打扰,默默将桌上的茶杯添满了水。
整个桌上都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突然闯进个鹅黄衣衫的少女。
在一众青黑色的服饰中,她格外醒目,祈安也被她吸引。
宿清风一看到来人,心头一惊。连忙低下头,用长袖掩住了自己的脸:
不是,她怎么在这里?
此人正是他在去年路上随手救的女生,当时跟了他一路,好不容易才甩掉,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宁为晚灵动的眸子转了一圈,没看到可坐的空桌,刚准备离去时,突然看到宿清风,眼睛亮起来:"小哥哥!你在这里呀!"
宿清风心里暗道不妙,把头埋得更低。
宁为晚毫不在意宿清风的反应,像只欢快的云雀扑到他们桌前,发间银铃叮当作响:“小哥哥,还记得我吗?”
宿清风装作没听见,一直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祈安看一眼趴在桌前眼睛晶亮的女孩儿,又看看埋着头的宿清风,用手推推他:“清风,人家找你呢?”
“嗯?啊?我吗?”宿清风装作茫然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我不认识她呀。”
宿清风道:“小妹妹,你认错人了。”
宁为晚:“不可能,就是你!当初你把我救下来抱着我的时候,我把你的脸记得清清楚楚。”
宿清风仍旧嘴硬:“我真的没见过你。”
“小哥哥你真的不记得了呀!没关系,”宁为晚掏出自己的玄光鉴,“你看嘛,这是不是你。”
玄光鉴上是宿清风的脸。
虽然是从下巴处往上拍的死亡角度,但祈安还是一眼看出那是宿清风。
宁为晚说:“当初你就是这样这样抱着我,我在你怀里拍的!”
少女声音清亮,邻桌都不由得往过瞄几眼。
宿清风没想到自己还真的留下了证据,太阳穴一阵阵地痛,装作恍然大悟道:“奥~原来是你呀。”
“对呀对呀,”宁为晚好似完全没看出宿清风的伪装一般,开心地应着。
随手从旁边抽了一条空凳子,朝祈安问道:“姐姐,你可以腾个位置给我吗?”
祈安微笑:“嗯。”
宁为晚就这样挤进了祈安和宿清风之间。
祈安一眼就看出宁为晚对宿清风有好感,故意往旁边多挪了几分,给她让出了位置。无意间压缩了自己和那青衣青年的空间,祈安朝他抱歉地笑笑。
她没看到留意到身边的人放在桌下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陷肉内。
祈安的注意力都在宁为晚身上。
小姑娘直爽,大方,可爱得紧。
宁为晚向桌上的众人自我介绍:“我叫宁为晚。”
下一瞬,视线就又到了宿清风身上:“小哥哥,你呢?你叫什么?”
“宿清风。”宿清风不情愿地回答着。
“哇,我们两合在一起就是晚风耶。”宁为晚毫不介意宿清风的态度,兀自兴奋个不停,“这几位哥哥姐姐,你们呢?”
“祈安。”
“应苍。”
“应凌渊。”
宁为晚把桌上众人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眼睛一亮,问:“你们是只有四个人吗?”
宿清风一听,心里顿时觉得不对,立马说:“不是,还有一只龟。”
“我看了试炼规则,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