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
的放纵和危险的温柔。

    应苍将祈安放在床上,龙尾同时也攀上了她的腰肢。

    湿凉的尾巴在祈安身上扫过,冰凉的、坚硬的鳞片与她温热柔软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昏睡中的祈安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伸手抓住了尾巴尖。

    这更如同火上浇油。

    应苍低下头,鼻尖轻蹭过她的耳廓,呼吸灼热:“阿祈...”

    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落在她的耳垂,沿着颈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留下湿润而灼热的轨迹。每一处触碰,都引得怀中的人儿细微的颤抖,像风中瑟缩的花蕊。

    祈安在梦中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搭在应苍的肩头,非但没能推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龙尾的缠绕越来越有侵略性,那布满坚硬鳞片的尾巴缓缓游移,以近乎亵玩的意味,滑过她纤细的脊背。

    祈安有些醒了,她只感觉到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隔着单薄的寝衣传来,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合着微痛的酥麻。

    “嗯……”

    她的眉头蹙紧,身体本能地微微扭动,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入龙尾与怀抱构筑的牢笼之中。

    应苍的眼神幽深,一只手牢牢固定着祈安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擦过她微微张开的、润泽的唇瓣。

    那柔软的触感令他最后的克制也化为乌有。

    他猛地低头,攫取了那两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软,强势、深入,不容拒绝,仿佛要借此确认她的存在,宣泄所有积压的、连自己都未曾看清的浓烈情感。

    祈安在窒息般的亲吻中发出细弱的呻吟,缺氧和酒精让她更加昏沉,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龙尾的鳞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压痕,有些地方泛起了红痕。

    应苍的吻逐渐变得绵长而细致,从唇瓣到下颌,再到脆弱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若隐若现的印记。

    月光沉默地照耀着室内纠缠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应苍的动作才渐渐缓了下来,汹涌的浪潮逐渐退去,理智慢慢回笼。

    他看着身下衣衫凌乱的祈安,唇瓣红肿,肌肤上遍布着龙尾勒出的淡淡红痕,颓废地躺在祈安身旁,望着空荡荡的木屋顶,眼里神色不明。

    有餍足,有懊悔,有一股几乎将他淹没的自我厌弃。

    应苍不准备将祈安送回房间了,他平静地躺在床上,暗自想着:

    明日不管发生什么,他照单全收。

    *

    祈安是在一阵强烈的头痛中醒来的,睁眼后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顶帷幔,以及……横亘在她腰间、那条布满幽暗鳞片的...龙尾!

    昨晚模糊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冰冷的鳞片游移,灼热的亲吻,强硬的禁锢,令人战栗的抚摸,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淹没在陌生浪潮中的极致感觉……

    昨晚她...

    祈安僵硬地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应苍的脸,睡得正香。她没有分毫犹豫,立刻拢紧衣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头脑的昏沉,踮着脚尖,做贼一般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应苍一觉睡到将近午时,胳膊惯性一搂,却扑了个空。他猛地起身,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铺,以及屋内残留的淡淡馨香,眼神晦暗不明。

    就这样走了吗?

    甚至没有叫醒他质问一句。

    应苍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果然,还是吓到她了。

    玄色的寝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他原本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却没料到她会选择这样无声无息地逃离,仿佛昨夜的一切于她而言,只是一场亟待摆脱的噩梦。

    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应苍眼神一凝,迅速换好衣物,甚至顾不上仔细束发,便径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恰好碰上了刚出门的祈安。

    祈安一看到应苍,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可身后的人似乎不想如她所愿,直接扯住了她的胳膊:

    “阿祈,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