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高位的人,总是可以施舍的。
维持这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祈安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半边身子已经麻木,在很多次她都以为应苍要结束的时候,他的动作就又慢了下来。
接着就是绵长又低沉的呻-吟声。
到底什么时候才好。
她的耐心快要耗尽,没忍住,催促了下:“还要多久才好。”
应苍没有说话,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重的声音。
“快好了吗?”
又一次的催促。
“现在呢?”
... ...
祈安实在是想活动一下身子了:“应苍。”
应苍到现在的状态有一段时间了,每次在喷发的边缘时,总感觉差些什么,所以都硬生生地卡在了关口处。就在刚才祈安叫了声他的名字后,几个场景画面的闪回,帮他冲破了关口,喷涌而出。
祈安的手被松开,身后人的动作明显加快。祈安捧着自己发酸的手腕,不敢动弹。
直到急促的喘息声停止,直到呼吸声渐平,祈安明白这因为自己而起的荒唐事终于结束了。
她打算起身,突然听到身后地上有窸窣的声音。祈安对这种声音很敏感,住在孤儿院时,旁边就是一大片荒地。夏天经常会听到类似的声音,都是有蛇从附近经过。
祈安担心自己和应苍被毒蛇咬到,连忙转身。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一条尾巴迅速地收回到了应苍的衣服内。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祈安看得真切。
那条尾巴上整齐地排列着龙鳞,和自己脖子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地上也有尾巴划过的痕迹。
祈安陡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带了些颤抖:
“你收拾好了吗?”
应苍还停留在情潮的余韵里,没有感受到祈安的不对劲。他拿出帕子将自己手指一一擦拭干净,衣服收拾妥当后,才站起来。
祈安听到动静后,绕到应苍面前:“走吧,回家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分开前,祈安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你早点休息。”
说罢,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应苍看着祈安的背影,明显感知到了她状态的变化。他握住自己左边手腕,拇指一直搓着上面的疤痕:
难道说,刚才她已经看到了?
在最后的阶段,应苍没想到自己没藏住真身。
龙尾突然显现,虽然收得及时,但还是有被发现的可能。
应苍在门口站了很久,他开始思考后面的对策。
*
祈安回房之后,立马给自己倒了茶。咕嘟咕嘟连喝三杯后,才缓解了自己口中的干渴。
她仔细回忆刚才看到的那条尾巴。
回收的动作很明显,且只剩下了尾巴尖。要不是有月色,龙鳞泛着墨绿色的光,祈安都不会和自己那个吊坠联系在一起。
只是这颜色太特殊了。
墨绿色。
在原书里,苍龙的本体就是墨绿色的。
她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拼凑记忆拼图。
遇到应苍的时候,他满身的伤。易为春曾说那是贯穿伤,从前胸穿到后背,似乎是被人锁在了某处。
原书里,苍龙一族的凌阳就是被九幽玄铁锁在了无光谭里,截止目前,已有千余年。
在遇到应苍没多久,青霞宗的九霄真人就通告了整个修真界,凌阳出逃。
时间上,也刚好对得上。
祈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应苍曾说过他只喜欢吃鱼虾,符合原书里对凌阳的描述。
还有...
那道疤!
祈安今早看到了应苍腕骨处月牙形的疤痕。难怪那时候觉得眼熟,原来书里也描述过。
凌阳有个标志性的动作,在思考或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就会用右手拇指一直摸着那里,直到想出答案来。
照这么想,应苍极有可能,就是当年的凌阳。
凌阳...凌阳...
如果是同一个人,面容上怎么会相差这么多?在祈安想象中的凌阳,不是应苍这般孤高的模样。
哪怕是骄傲,凌阳的骄傲也是如同火焰一般。
可是眼前的应苍的,分明全是黯淡的黑色。
祈安整晚都在想着应苍,连梦里也不例外。梦里的应苍显出了龙身,用尾巴将她卷起,放在了背上。背上缺了一块鳞片,祈安掏出了自己怀里的那枚,形状大小刚好契合。
她一把抱住了龙的脖子,蹭了蹭。
应苍看着半夜梦行症发作来到自己房间里祈安,没有任何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