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糕
效果怎么样,然后再把解药吃了就可以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祈安总觉得应苍眼里闪过了失落。她没有多想,匆匆起身:

    “我先回去了,等下直接去练功殿。”

    祈安偷偷摸摸地跑回了房间,应苍一直关注着她的动静。

    回房间后的祈安瘫倒在了床上,她刚才当着应苍的面,想着自己好像是过错方,所以尽可能地装得从容一些。

    可一回到自己的天地,心里各种莫名的情绪全都咕嘟咕嘟冒出来了。

    思想再怎么现代,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修真界不明不白地没了。关键是过程也没有好好体验,只留下了满身的酸痛。

    她将衣服解开,仔细地看着自己身上,胸前和腿上满是深深浅浅的印记,肩膀处还有一圈完整的牙印:“属狗的吧他!”

    祈安忿忿地念着,换了身衣服后,一瘸一拐地去了练功殿。

    *

    等祈安到的时候,整个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她是最后一个。

    应苍也坐在了最角落里。

    也许是二人有了肌肤之亲,祈安不自觉地多看了他一眼。身上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袍子,是之前没见过的款式。头发高束,细长的抹额上坠着一颗珍珠,在暗处和他的眼睛一样,闪着光芒。

    祈安愣神了片刻,这会儿的应苍还...怪好看的。

    “师妹。”

    “祈安姐姐!”

    易为春和宿清风看到祈安进来后,都叫住了她:“这里。”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位置,不用想,一看就是为自己留的。

    不知为何,祈安有些心虚地瞄了一眼应苍,见他没看自己后,猫着腰溜到了座位上。

    “祈安姐姐。”宿清风一见到她就开始喋喋不休,“你怎么才来啊,我今天找你半天了,你去干什么了。”

    祈安此时做贼心虚,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昨天和应苍睡了,连忙转移话题,掏出随身带着的扇子,对着宿清风的头狠狠地敲了下:“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叫师姐叫师姐,什么祈安姐姐。”

    宿清风原本满怀期待的脸立马垮了下去,自从几个师兄从外面回来之后,他就整天被拉着去练功,本来见祈安的次数就少,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了又被她凶,委屈巴巴地说道:“知道了。”

    易为春在一旁打起圆场:“师弟也是关心你。清风,你不是带了礼物吗?怎么不给师姐?”

    宿清风嘟着嘴,把头扭到了一旁:“我没带。”

    声音潮湿,还带了些颤音。

    ...完了。

    祈安很想翻翻黄历,今天是不是诸事不宜。刚哄好一个被自己睡了的纯情男人,结果一句话又骂哭了一个傲娇弟弟。

    她叹口气,戳戳一旁的人:“是什么东西?”

    宿清风依旧背对着祈安,拳头紧紧攥着,一声不吭。

    祈安继续戳他:“是在手里吗?要不你悄悄张开手,我自己拿走。”

    宿清风听了祈安的话,虽然身子依旧没动,可还是松开了手。

    掌心里躺着块方方正正、用油纸包裹着的绿豆糕。

    浅棕色的外衣,边角起了点皱褶。

    易为春说道:“小师弟昨晚跑了好远,才给你换回来的,快拿着吧。”

    宿清风立马反驳:“才没有跑好远,是别人不要了给我的。你不要我就扔了...”

    “我要。”祈安抓住了宿清风缩回去的手,轻轻捏起了绿豆糕,“谢谢师弟。”

    原本还像生病小狗的宿清风立马挺直了背,眼尾处仍挂着没收回的泪珠,嘴角却早已扯出了笑容:“师姐不用客气!”

    少年眉眼弯弯,笑意直达眼底。

    祈安一怔,惊讶于年轻人情绪转变的迅速。不管怎么说,算是哄好了,她伸出手,摸摸宿清风的头,摆出师姐的架势:

    “以后好好练功,别总在这些事情上花费功夫。”

    坐在远处的应苍没有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他只看得到祈安先是戳了宿清风的腰,又从他手上拿了东西,甚至还伸手摸了他的头。

    两人,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应苍收回自己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桌角。

    等清虚把近日宗门事宜全都安排好后,大家三三两两的出了练功殿,祈安、易为春和宿清风三人走在最后面。

    一出门,就在转角处遇到了等在那里的应苍。

    宿清风和易为春全都提高了警惕,男人独有的雷达在疯狂告警。

    祈安本想避开应苍,当做没看到他一般,对方却偏偏不如愿:

    “祈安。”

    冷冽的声线响起:“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