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龟
现,一直爬过来的。一百年啊,整整一百年啊!”

    “你是说,这里存着我娘的气息?”

    来财非常确信:“我敢肯定,就在这里。”

    “那你在这里也有九百多年了,就没发现我娘的踪迹吗?”

    “这个...嘿嘿,”来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一路爬来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刚来没多久就冬眠了,前天才醒来,你知道的。”

    见应苍的脸色又变了,来财赶忙说:“不过我昨天已经感受过了,你娘还在这里。”

    “真的?”应苍浑身血液沸腾,体内的灵力跃跃欲试。

    “千真万确。不过感觉位置好像和千年前的一模一样,都没怎么变过,不会被关在哪里吧?”

    位置没动过。

    娘的遁迹符。

    应苍迅速地把碎片的信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脑海里浮出了一个人的面容。

    是清虚。

    清虚之前一直对他很特殊,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还与自己母亲相关。难道说,关着母亲的人就是他?

    想到这一层,应苍心里就生出了胆寒。如果关着母亲的人是清虚,那他一直以来对自己这么好是为了什么呢?还是他有更大的阴谋?

    应苍始终觉得自己漏了一环,和清虚相处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过,刺目的光随着当年那些血腥的场面一同向他袭来。

    最终他体力不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来财一并倒在了地上,“醒醒,醒醒。”

    可地上的人始终一动不动。

    ... ...

    “早知道你会晕过去,我就不出来了,他爷爷的。”

    *

    祈安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动弹不得。

    她看着自己的造型,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我晚上睡觉这么别致吗?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被子里拔出手脚。

    “坏了坏了,来财不会被闷死了吧。”

    昨天睡觉前把它随手扔在了衣兜里,这早上也没听到它的声音,恐怕凶多吉少了。

    可祈安把被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来财的身影:“不是,我龟呢?”

    她腾地一下拉开自己的门,结果看到了一副奇异的景象。

    一个是蹲在自己屋子东南角的宿清风,双眼无神,眼底一片乌青,一看就是昨晚熬了个大夜。

    还有一个是趴在自己门口的来财,眼睛虽小,但祈安也看到了它眼里的红血丝,也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来财,”祈安先把地上的龟捧起来,“你怎么这副模样?”

    来财连笑的力气都没有,蔫吧吧地说:“送人去了。”

    “送人?谁啊?”

    祈安没有等到来财的回复,只收获了一个龟壳。

    昨晚他为了保全应苍的颜面,不给这落霞宫的人留下夜闯姑娘房间的风言风语,硬生生地用嘴衔着他的衣服,一步、一步、一步地拖回了他的房间。

    想回到祈安那里的时候发现自己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终于熬到了祈安起床,它才放心地昏睡过去。

    “来财?财财?”祈安看着手心里一动不动的乌龟,无奈地叹口气,“送人这么累吗?”

    把它轻柔地放回桌上后,才想起来自己门外好像还有个人。

    “你在这干嘛呢?”

    祈安问的是宿清风。一大早跑到她门口是想干什么?

    可宿清风始终一言不发,眼睛却一直往祈安房里瞧。

    “睡一觉睡傻了?”祈安觉得宿清风的神色不太对劲,师父把他交给自己,还是要关心一下他的身心健康的,“你不舒服吗?”

    “你——”宿清风脸憋得通红,只说了个你字后,后面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我怎么了?”

    宿清风本来想问“你房里的人走了吗?”,终究还是觉得太冒犯祈安了没有开口。

    “没什么。”

    宿清风撇过脸,没有再理会祈安。嘟起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祈安顿觉失笑,这不活脱脱的小孩子闹脾气吗?她温柔地问道:“我一会儿直播,一起吗?”

    “真的吗?”

    宿清风的眼睛马上亮起来,也不管祈安房里到底有没有人,满脑子都是:姐姐邀请我一起直播耶。

    “嗯。”

    “那走吧。”

    宿清风兴冲冲地拉着祈安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就遇上了推门出来的应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