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醉言醉语
了?”

    “求你了哥哥。”竹桑急得眼眶湿红。

    她死不能让哥哥知道自己的非分之想。

    檀巳的笑意好似踩碎的枯叶。

    求他?

    她平生首次对他用“求”这样重的字眼。

    闫茵和叶溪觉得奇怪,今日出了太阳,本不算冷,却感觉周边气温骤降。

    “是降温了吗,怎么忽然这样寒凉?”闫茵打了个寒战。

    “怕是冬季要来了。”叶溪吸了吸鼻子,将炉火拉进闫茵。

    檀巳一言不发看着竹桑眼眶浸红,委屈难过的模样。

    他心底一软,收起眼底的阴鸷:“哥哥答应你。”

    竹桑还是不放心,她伸出小指:“永远都不可以摄取我的心事。”

    檀巳无声低叹,伸出小指勾在她的小指上:“嗯。”

    见桑儿难过,闫茵打圆场。

    “桑儿,来,尝尝我亲自酿的果酒。”

    竹桑吸了吸鼻子,自檀巳身上起开:“嗯。”

    不喝还好,一喝竹桑便停不下来,醉得一塌糊涂。

    入夜。

    叶溪将醉醺醺的闫茵负于背上,送她回家。

    檀巳刚想将竹桑横抱而起。

    竹桑气鼓鼓地挣脱,她非要以小时候双腿夹着哥哥,双手挽着哥哥的脖颈,面对面抱着的姿势回去。

    檀巳依她:“好,哥哥那样抱你。”

    她的头枕在他的脖颈上,闻到淡淡的冰莲香,情不自禁地往他颈窝里蹭,嘴唇碰到冰凉的肌肤。

    因为檀巳很高,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并不怪异。

    淡淡的血色下,少女呢喃不休,醉言醉语。

    翌日。

    竹桑猛然自床上弹起来。

    她瞳孔骤缩,感觉天都快要塌了。

    昨日的记忆在她脑袋里翻江倒海地来回滚动。

    她好似对哥哥说了什么。

    “我好喜欢你。”

    “你娶我好不好?”

    “你的脖子好甜呀,是抹了桂花糕吗?”

    还有!

    躺下之时,她竟扒拉哥哥的衣衫,像蛇一样缠着哥哥的身子,泪水汪汪委屈巴巴地去吻他的唇角,亲他的脖颈。

    说什么要在他身上盖章,这样他便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些画面。

    少女扯着唇角抽搐。

    她感觉今日的身子异常轻盈,好似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散。

    要不,让她直接升天吧?

    还能好好活着吗?

    她要如何面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