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你伺候我
问什么问。”

    月竹想起《梦春图》的番外。

    不不不,那些她做不来。

    揍他倒是可以。

    或者……

    她的目光落在他莹白的喉结,轻轻拽紧衣角。

    或者最后一次让他伺候她,解决偶尔想起他时的难受!

    凭什么只能男子强取豪夺,女子也可以!

    少女低叹一声。

    虽不愿意承认,今日喝了酒,看着他这张勾魂的面皮,总觉身子有些异样。

    而檀巳曾吸食晦气,男女之间情慾那点事,他什么没见过。

    阿竹当真想要那样?

    两人想的不是同样的画面。

    少年纤长的指节拿起铜钱,浸入掌心里:“我会试着让阿竹姑娘满意。”

    为了显得威严,月竹醉醺醺地爬到床上,下巴微微扬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檀巳。

    却因饮了酒,眼神微醺,站得不太稳,失去半数威严。

    她变出一条藤鞭:“给本小姐褪下衣衫。”

    檀巳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心想阿竹自哪里学会的这些。

    他走近了月竹才发现,哪怕她站在床上也没比檀巳高到哪里去。

    檀巳撩起长睫,葱白般的指骨褪下长衫。

    漂亮的墨瞳在黑漆漆的夜晚,显得勾魂摄魄。

    月竹向下看去。

    少年肩宽背挺,肤白胜雪,宛若冰雕玉琢。手臂线条虬劲紧致,青筋隐现。

    胸膛宽展凌厉,肌理分明,腰线顺势收窄,被玄色长裤勒出勾人的人鱼线。

    这样皓白迷人的身子,身上却全是纵横交错,好似被烈焰丝线灼伤的伤痕。

    还以为他只是手上受了伤,没想到身子也似被万千猫爪抓挠过。

    他就那样想冲破自缚阵法吗?

    月竹心生不悦,她逼自己狠心,指尖弹出一道绿荧熄灭烛火:“裤子也脱!”

    话落,玄色绸布坠地。

    修长劲瘦的皓白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浅浅光泽,少年无论面皮还是身姿,都比沿海镇的陪侍不知好看多少倍。

    “现,现出你的原形!”

    月竹心想,用鞭子揍那张森冷凉薄的脸才,才解恨。

    “阿竹不怕?”

    “我才不怕你。”说是不怕,却尾音微颤。

    檀巳心想,阿竹还是怕他。

    “待会不许叫我名字,快点。”

    “好,那姑娘不要害怕。”

    少年轻捻指诀。

    月色下。

    他轻垂的墨发宛若血浸,原先的雪肤玉面在额间魔纹乍现之后,变得惨白如尸,唇色也妖异殷红。

    他抬起长睫,血色魔瞳尽显阴鸷,瞳孔繁复的花纹诡谲又漂亮。

    明明未起杀意,月竹还是感觉背脊发凉。

    但不得不承认,这张带着肃杀之气的红瞳赤发,的确有王者威仪,冷峻逼人。

    难怪他现出法身之时,万事万物皆甘愿为他臣服。

    但,那又怎么样?

    大魔王又如何?

    她随便,随便能欺辱。

    檀巳察觉出她想惩罚他,但又害怕他。

    他眉眼舒展,语气温柔得与这张脸庞极不相称:“姑娘,别怕,你想如何便如何。”

    “我才没有怕。”

    少女扬起藤条,眉眼凌厉,带着新仇旧恨。

    “这一鞭,为我干娘!”

    蔓藤自少女手中破空而出。

    “啪”的一声脆响,少年冷白带伤的肌肤被蔓藤划破一道血痕。

    旧伤裂开,混合着新伤,渗出血珠。

    看着那道血痕,月竹酒醒了半分。

    她发现惩罚他心底并无一丝畅快,反而眼眶渗红:“你这是什么大魔王,怎么随便一鞭子就出了血?”

    “本就欠姑娘的,自要血债血偿。”檀巳说话时,一颗若隐若现的尖牙冷光森然。

    “你收了法力?”

    何止法力,内力,护盾,全收了。

    月竹咬着唇瓣,眼睛湿漉漉的。

    檀巳捕捉到少女的眼底溢出了一丝心疼。

    他喉结滚动,心底生出怪异的爽悦。

    “姑娘,我更欠了你。”

    月竹咬牙,再次扬起藤条。

    可没将藤条挥下她便泄了气。

    月竹垂下纤细的藕臂,丧气道:“我不用你还。”

    “尚欠绿野,鹿露,酒神,火神……”

    少女细眉紧蹙:“你欠揍吗?”

    檀巳不说话。

    月竹气鼓鼓地将藤条丟在地上:“我才不像你那般变态。”

    她轻轻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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