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喜欢
味,她微不可察地吞了一口唾沫。

    可以这么说,色香味俱全。

    “不介意,你用吧。”她若无其事的路过木桌。

    “姑娘要不坐下一起?”

    “不必,我已在集市上吃过了。”

    月竹今早赶海时出了汗,她直径走到灶台旁生火烧水。

    而后端着热水到湢室沐浴。

    檀巳落座于院中,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眉眼染上落寞。

    昨夜他伤口生疼,遂收回主魄施法治伤。

    如今神思清醒许多。

    看着一桌无人问津的菜肴,他食欲索然,草草用了几口,便打算将剩下的食物倒到后院食盆,喂喂鸡鸭。

    月竹沐浴完毕,正巧步出湢室。

    看到檀巳如此浪费,她赶忙上前制止。

    “我早晨已经喂过小鸡小鸭了,你是要撑死他们不成?”

    “抱歉,在下并不知晓。”

    “而且……”这些菜肴看起来如此美味,就这样倒掉实在可惜,“而且锅里海鲜粥若是置于厨房的阴凉之处,午后温热过后,仍可以继续食用。”

    “无妨,午后我可以再做新的。”

    “……”月竹不再理他,他自己做的食物爱倒不倒,她来管什么闲事。

    她看了一眼海鲜粥,吞了吞唾沫。

    罢了罢了,虽她做的饭菜没有檀巳做的好吃。

    但吃不死,她才不馋他这一口。

    “姑娘。在下今日的菜好似买多了,若姑娘不介意,傍晚一同用膳如何?”

    “可以。对了,今晚我要宴请附近的三五邻居前来用膳,公子可愿一起?”

    “若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自然愿意。”

    月竹微微眯眼,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这大魔头私下对女子如此温柔,难怪章小姐喜欢他,难怪魔界的少女都想嫁给他。

    长得像妖孽似的,还沾花惹草,招蜂引蝶。

    才这样想,她又垂下眼睫,神色落寞。

    罢了,他沾花惹草与她何干,他们早就没了关系。

    如今他只是她讨厌的大骗子。

    月竹低叹一声,转身回到屋里,关上房门歇下。

    昨夜她一夜未眠,今日她只想好好补个觉。

    傍晚。

    红霞漫天,与橙光零碎的大海连成一线。

    海风轻拂。

    窗边的贝壳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

    月竹是被院子里稀稀疏疏的嬉笑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松弛的双眼,自床上起身。

    往窗外一望,这才发现她竟一觉睡到了傍晚。

    完了。

    张婶她们都到院子里了,她却还没来得及去买菜,更没开始烧饭做菜。

    要不用法术便几道菜算了,虽法术变的不如亲自做的美味,但至少能应应急。

    刚这样想,窗边飘来贝壳火锅的香味。

    她眉眼垂敛,难道檀巳在厨房做饭?

    月竹穿好衣物,推开房门。

    笑盈盈迎接客人。

    海棠树下,张婶和肖公子坐在另一侧。

    月竹心底一惊,张婶怎么将肖公子也捎来了。

    肖公子是镇上知县的独子,名唤肖奕。

    他第一次见到月竹便倾心于她,时常差人做媒,想要与月竹喜结良缘。

    她屡次回绝,但他仍坚持,他说即便无法成为夫妻,他们也能以朋友相处。

    他常常请张婶帮忙说好话,张婶亦觉得肖公子才貌兼备,举止斯文,身世样貌全然能与孤苦伶仃、家徒四壁,只能租房度日的月竹相配。

    张婶为月竹着急,生怕月竹错失良缘,毕竟好对象不易再遇,所以今日她便将肖公子也一同带来。

    坏人她来做,阿珂姑娘能嫁个好人家便好。

    她总不能一辈子在这海风刮来都要塌的小院里度过一生。

    “张婶,你们能来了多久了,抱歉,我睡过头了。”

    张婶眉开眼笑:“不久不久,才刚到一会。”

    肖公子见月竹走来,赶紧起身作揖:“阿珂姑娘。”

    他一身白色长袍,手执折扇,看起来文质彬彬。

    “肖公子有礼了。”月竹微笑着颔首,“你落座吧,不必刻意起身。”

    月竹瞥见章公子身后堆叠着一大堆绸缎饰品,了然便知是肖公子带来的。

    她提起茶壶,为张婶和肖公子沏茶。

    “姑娘,你忙你的,不必可以招待肖某。”

    “沏个茶罢了,无妨。”她转看向张婶,“张婶,你家两位小姑子呢?”

    张婶使了使眼色,月竹随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身后的厨房,门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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