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待我也不错,常邀我去看星星,曾赠予我星星手链。”
他的声线渐渐变得混沌:“别说了。”
“后来我才发现,他竟然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星星手链。”
“我让你,别说了。”
“他说这是一对,他一条,我一……”
话未说完,檀巳扯开被褥,覆上她软软的嘴唇。
双唇触碰之际,她被他开启唇齿,唇舌交融,抵着她不断后退,最终倒在床上。
他自她的唇角吻到她的耳畔,声音模糊低沉:“月竹,别低估我对你的感情,我从不会腻你,更不会对你毫无感觉。”
她的手掌被他拽着往下,覆在他上边:“感受到了吗?嗯?”
月竹吞下一口唾沫:“那你为何看起来如此冷静?”
“因为爱你才舍不得碰你,知道吗?我说了,若你嫁给我,你只会下不了床。”
月竹到底还是喜欢他,被他这样撩拨,身子热得很:“那今夜,婚前最后一次,可好?”
“想好了?”
“嗯。”
“若有一日你不喜欢我,不愿嫁我?”
“以后的事以后再去思量,今夜我想你,郯思樾。”
“想我,还是想要我?”檀巳强压病态的声线。
“都想。”
他的双膝分开跪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肢揽入他怀里,她的脖颈被他冰冷的指骨缠绕。
月竹的青丝缠着他的手臂滑落,被迫看着他妖冶昳丽的漆眸。
“好,月竹,最后一次。”
兴许,这真的就是最后一次。
被子被全然扯开,少女莹白如玉的身子猝不及防地暴露在黑夜。
檀巳一手五指弯折,握着她的后颈,一手解开衣袍,玄色长袍滑落床角。
他深深吻她,她被吻得差点喘不过气。
檀巳单手擒着她纤细的双腕于床前,另一只手摩挲她娇嫩的肌肤,心口处全是薄薄的指印。
她的全身都被他锁至无法动弹,吻了个遍,他贴紧着她,一处缝隙都没有。
小屋的木床若没有魔息护着,好似随时都会断掉。
她被抵在窗口,视线里,夜风轻拂,树影晃动。
窗外的河水倒映着月色,粼粼水光反射在少女双眸失焦的迷人小脸上。
“还敢说我对你无感觉吗?嗯?”他的声音虽温柔,却渗出浓浓的占有欲。
而她神思恍惚,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他捏着下巴侧着头,俯身低头亲吻她。
烛火将少年如水流动的波浪腰身倒映在墙。
波浪随着水流急缓不断翻滚。
月明夜静,她只能听到潺潺流水声。
“说话,感觉到我的喜欢吗?嗯?”
说话?
如何说,他根本不给她丝毫说话的机会。
两日后。
在她实在困得不行的情况下,他终于紧紧将她拥抱在怀里结束。
两颊的发丝被香汗浸湿,檀巳在她耳畔低吟,声线几近沉哑:“往后,还会瞎说我不爱你吗?”
“不会了。”
而后。
月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睡眼惺忪的自床上醒来。
他为她洗的衣衫已然干透,整齐叠在床尾。
少女换上衣裳,脚步虚浮地步出房门。
清晨,鸟儿立于枝头清脆鸣叫。
微风袭来,树叶沙沙作响。
檀巳捡来几颗鸡蛋自小径归来。
他若一阵清风,眉眼弯弯,绽开笑容:“醒了,饿了吧?”
月竹心想,郯司樾不行床笫之事时如此温柔,和床上的他完然不似同一个人。
前两日过于缠绵悱恻。
她有些害羞,垂眸颔首。
“等着我,我给你做番茄鸡蛋面,吃完早膳我们便上路。”
她依旧垂着头:“嗯。”
他折腰凑近她,伸出修长的指节,指腹轻抚她粉嫩的唇角:“害羞?”
不说还好,一说她的脸颊、耳垂纷纷透出粉红:“没有。”
她想跑,却被他单手揽入怀里:“没有就不许跑。”
她鼓着脸推开他:“有!行了吧。”
话落,她转身进入屋里。
檀巳垂下眼睫,眉眼温柔,遂朝厨房走去。
用过早膳后,檀巳带上月竹到村长家同他告别。
村长已然在家里念了成千上万遍镇静诀,但见到檀巳时,还是没忍住激动。
“公子这几日住得如何呀?”
“很好。”
“公子若有机会再来,暖家村随时欢迎。”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