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只有他和承渊在此,阿竹若选择承渊为她解毒,他将生不如死。
眼见月竹的栗眸渐渐变成了粉色,她扶着额角踉跄后退,差点坠地。
檀巳和承渊当即自佩剑闪出。
“师傅。”
“月竹姑娘。”
檀巳率先搀扶月竹。
承渊只得为月竹将星纱裙妥善收好。
那……是昔日友人的神器。
檀巳冰凉的身子触碰到月竹,明显能感觉到她与平日不同的体温。
月竹浑身燥热,血脉沸腾,身上不断冒出细汗。
檀巳扶着她,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出奇的酥麻,使她体内的情毒翻涌更甚。
她差点想要将他压在身下,好好强吻一番。
这样的念头实在荒谬,她默念清心咒,却毫无作用。
脑子开始涌出无数曾在《梦春图》看到的淫艳画面。
那些画面幻出实体,变成她同徒儿的模样,在她的眼前□□晃动。
一些淫词艳语哽在喉咙。
夜辰公子和徒儿就在她身旁。
彼时脑子里的话语若是脱口而出,句句憾人!
此生她便可以待在天苍山闭关修炼至海枯石烂,白发苍苍,永远不必再面世。
月竹以衣袖抹汗,她抵住檀巳的胸口,用所剩不多的力气狠狠将他推开。
再同他靠得这样近,她的手脚都要不听使唤地缠上他。
承渊接住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地的月竹。
檀巳怔在原地,神情撕裂。
阿竹竟推开他,倒向承渊?
月竹咬破舌尖,竭力保持理智。
她的声线异常虚弱:“魅魔的情毒只有同男子……难不成我要去找客栈里的陪侍公子……”
她喉咙紧涩,额间若有若无地显现一朵妖异的粉花。身子愈发不受控制,面色苍白,栗眸时而粉红,时而清明。
承渊施冰系法术想为她褪去燥热,却无济于事。
他沉着脸看向檀巳。
看你做的好事!
檀巳依旧滞在原地。
承渊为了救人率先开口:“那些陪侍如何配得上姑娘,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为……”
檀巳回过神,他皱着眉头打断:“师傅若不嫌弃,徒儿愿为您解毒。只要心无杂念,双修不过是阴阳调和的术法罢。”
听到这话,月竹脸色苍白又显出一丝红润。
她同徒儿双修?
天晓得若她失去神志会对徒儿说出什么淫词艳语来。
不妥,绝不可同徒儿双修。
若是同夜辰公子双修,她反倒可以做到心无杂念,纯粹只当作是为了解毒而双修。
同徒儿,她如今当真做不到澄心无杂。
月竹摆摆手:“师徒之间哪能……”
少女看向承渊,虽是中了情毒,但看向他时,眼神却清澈如水:“若夜辰公子不嫌弃,我们便一同双修,我会将五层灵力渡予公子以作报答。”
承渊自是愿意,他对她心存亏欠,若能帮到她一丝一毫,都能让他的心底好受些许。
檀巳却只感觉心口撕裂,连嗓子都渗出血腥味:“师傅,绝不可以!”
他凉透的指骨抓着月竹的手腕,眼尾似抹开了红脂:“他只是你认识不到五日的陌生人,还要将灵力给他?师傅,你为何不选我?”
“你也想要灵力吗?”
“不想!我只想为师父解毒!”
月竹疑惑。
徒儿为何如此动怒?她从未见他这副模样。
“徒儿,为师……”
“不过是为了解毒”几个字还未能说出。
月竹便像失去羽翼的飞鸟,失去意识倒在承渊怀里。
承渊紧锁眉心:“檀巳,这便是你安排的好事!”
檀巳将承渊震开,把月竹揽入怀中。
“你别碰她!”他冷淡斜睨承渊,“若说不是我的安排,你会信?”
承渊眸色清寒:“你的话,我难以相信。”
“那你便滚,有我在,轮不到你替她解毒。”
承渊的眉眼仿佛冰霜拂过,冷冽异常:“你没听到她方才所说?檀巳,你必须尊重她的选择!”
檀巳脸色惨白,眼尾却异常猩红。
他盯着承渊,一字一句如同剑锋出鞘:“给本座闭嘴。”
月竹没给两人争吵的间隙。
她倏忽拽着檀巳的领口,拧紧细白的眉心,两颊粉红,嘴里呢喃着什么,在他怀里扭动身子。
她的眉眼好似痛苦又好似欢愉,渗出的汗水浸湿衣裳。
檀巳心如刀绞。
嫉妒啃食着他的理智,暴戾的